業蓮聖子威名,早已響徹血都。
不說先前一招擊敗古浩然,就說如今在血冥武會上,至今保持著的一百零八連勝,便足以讓這些高傲的天驕們畏懼。
他做第一位守擂者,幾乎嚇退在場九成九的天驕!
“沒人麼?”
見無人上台,溥盛更加狂妄。
他冷笑道“聽說血冥武會天驕如雲,群星璀璨,可本聖子一路殺來,怎不見一位可堪入眼之輩?”
這語氣,好生狂妄。
這話翻譯過來,那就是“我不是在說哪一位,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,都是垃圾!”
這誰受得了?
此話入耳,所有天驕臉色難看。
但難看歸難看,也僅此而已。
不服又如何?
氣憤又如何?
你能打得過人家?
既然打不過,那就老老實實待著。
上去也是丟人現眼,自取其辱。
皇台之上,袁依依的臉色也有些陰沉。
這業蓮聖子此言,看似是在挑釁各大天驕,實則卻是在暗諷血冥帝國。
笑帝國無人!
更為可笑的是,偌大帝國,榜上有名的天驕皆聚血皇山。
可麵對這等羞辱之言,竟無一人敢上台一戰!
“阿彌陀佛,施主,貧僧願做第一個挑戰之人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平淡的聲音,打破寂靜。
眾人尋聲望去,出言之人,正是塵心!
隻見,此刻的他,手捏佛珠,氣質出塵。
“總算有人來了。”
聞言,溥盛咧嘴一笑“若再無人上台,我都準備叫裁判先宣布我這冠軍之名了。”
說著,溥盛還囂張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泉天蕩。
泉天蕩臉色鐵青,但又不能失態。
業蓮教與血冥帝國,乃是世仇。
這武會冠軍之位若是被業蓮聖子給奪了去,那不僅是皇室,就連整個血冥帝國,都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!
塵心緩步上台。
在踏上石梯之時,每走一步,周身都有佛音繚繞。
在整場血冥武會中,除了歐陽修之外,就塵心比較低調。
同樣沒有太過強勢碾壓對手,同樣沒有暴露多少底牌。
而在這種場合之下,低調,就等於是神秘。
塵心,雖然在星辰天驕榜中隻排名第五。
但他的名氣,卻不在前三之下。
之所以排名第五,並不是因為他實力不強,而是他出手太少。
除了兩年前曾以星辰八轉修為秒殺星辰九轉強者外,再無出手事跡。
如今,兩年已過,這塵心的實力達到何等境界,誰也不知。
許多人想到此處,眼神之中,流露出濃濃期待。
“塵心大師,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!”
“塵心大師,一定要為我們帝國爭一口氣啊!”
觀眾席中,不斷有高呼之聲響起。
都是一些心懷愛國之人。
之前,無人敢應戰,他們沒發出聲。
但這並非是他們脾氣好,能夠容忍業蓮聖子的囂張。
反而,心裡早就憋著一口氣。
畢竟,如今的血冥帝國,深得民心,愛國人士不少。
業蓮教在大部分人眼中,就是異類,是叛軍!
而叛軍,顯然不會招人待見,尤其是和平年代時期的叛軍。
一時之間,塵心成了萬眾支柱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儘力為之。”
塵心回過頭,念了一聲佛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