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鶴宗,建立在血都城南,郊區之地。
範圍不大,隻有區區三十裡之地。
方圓三十裡,亭台樓閣應有儘有,隻是被儘數劃入劍鶴宗管轄之所。
宗門入口,屹立著一把巨大的劍,劍身之上,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鶴影圖紋。
這便是劍鶴宗的圖騰象征。
巨劍四周,圍建著一座池台,池台四周,設有龍頭噴水口。
不斷有水花自那龍口中噴射而出,形成一幅雨落的炫麗之景。
這外表,看上去,倒也有幾分氣派之色。
不過,劍鶴宗,沒有道山,沒有道場,也沒有宗門弟子使用的試煉之地。
光是外表來看,這更像是一座學院,而非勢力。
相比起血都之中頂尖勢力,這樣子的環境,無疑是磕磣了許多。
畢竟,那頂尖的四大上古勢力,都有屬於自己的道山、道場、試煉之所,更是管轄著將近百裡的轄區,底蘊深厚。
彆拿這些頂尖勢力做比較,就算是一般的一流勢力,都遠遠要比這劍鶴宗闊綽許多。
不過,這也能夠理解,畢竟這血都之地,寸金寸土。
能在此開山立派,已是本事,更彆說能躋身二流勢力之列了。
需知,二流之後,還有三流、四流……
劍鶴宗大門前!
鄭直一襲身影,如同長槍一般,直挺而立。
劍鶴宗並不是什麼大門古派,平日裡人流不多。
宗門口,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名看門弟子。
而鄭直此來,沒有帶彆人。
袁依依和夏秋嬋,他已經讓二人先行回古院等候。
畢竟,鄭直此行,是來滅門的。
袁依依不提,他身為血皇,這等事宜,她的身份並不方便參與。
至於夏秋嬋,她隻有破丹境修為,幫不上什麼忙。
“何人,膽敢闖我劍鶴宗?”
見到鄭直,看門的弟子拔劍大喝“再前進一步,殺無赦!”
語氣,依舊是那麼囂張。
“師兄,我看此子一身破衣爛衫,也不像是什麼貴家子弟,不如直接殺了。”
身旁,另一名駐守門戶的劍鶴宗弟子道。
他目光在鄭直身上遊走,語氣森冷。
鄭直剛經曆一場大戰,又沒來得及更換衣衫,整個人看起來破破爛爛。
“言之有理!”
聞言,先前出聲暴喝的弟子點頭,一副深以為意的模樣。
他道“殺了此人,讓世人都知道,我劍鶴宗神聖的大門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便能闖進來的。”
鄭直聞言,淡淡一笑。
這般場景,與自己初遇劍鶴宗弟子時,是何其相似?
還彆說,這劍鶴宗,雖然門下弟子的修為不怎麼樣,但骨子裡的跋扈勁,卻是強到了極點。
恐怕就算是血都中一些一流勢力出來的弟子,都難以與之媲美。
沒有公主命,偏生公主病,這大概就是劍鶴宗門人的真實寫照。
二話不說,一名守門弟子已是拔劍殺來。
然而,這名弟子才剛邁開腿,整個人便是僵在原地。
“撕拉!”
緊接著,一聲撕裂的聲音響起。
那朝鄭直拔劍的弟子,整個人直接就被劈成兩半。
鮮血,揮灑如雨。
見此一幕,另外幾名守山弟子臉色大變。
然而,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,眼前隻見一道亮光閃掠而過。
緊接著,他們的頭顱,便脫離脖頸。
鄭直看都沒看幾人一眼,大步走入劍鶴宗大門之中。
幾個連法相境都沒有踏入的小嘍囉而已。
如今的鄭直,一個眼神便可秒殺此類貨色。
劍鶴宗內!
不少弟子正在來往行走,做著自己的如常之事。
有人發現鄭直出現,臉色一變“你是誰,怎麼進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