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看著眼前凶悍的血影,鄭直眉頭一皺。
他眼力不俗,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血影的彪悍。
這並非活物,而是一尊死物,如同傀儡般。
但與傀儡,又有所不同。
因為,這血影,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支配一般,還留有一絲靈智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溥盛道“此物,名為業蓮古軀,乃是我業蓮教先輩埋葬在這血冥山古跡中的道軀所煉。”
“業蓮古軀?”
鄭直皺眉。
不過腦子轉念一想,又瞬間明悟。
血冥山,曾經畢竟是業蓮帝國所掌握的地方。
聽溥盛這話的意思,這業蓮帝國強者死後,有許多都被埋在了這片地域中。
而溥盛,便是來這裡,將這些業蓮帝國強者的屍體挖出來,再用不知名的秘法,將之煉製成眼前這所謂的業蓮古軀。
怪不得,鄭直看到這業蓮古軀時,察覺到了一絲與尋常傀儡不同的異樣。
一般而言,傀儡都是用屍體煉製。
所以,傀儡在戰鬥之時,多為呆板,動作僵硬。
而這業蓮古軀不同,雖為死物,但因為有那一絲殘靈存在,讓這古軀保留了逝者生前的戰鬥經驗。
正是如此,也使得古軀極為難纏棘手。
它不但具備傀儡所具備的皮糙肉厚,不知痛覺,還具備傀儡所不具備的靈性,以及戰鬥經驗。
當然,一些高級的傀儡,同樣也會保留靈智,隻不過是用特殊之法。
比如說強迫為之,禁錮靈魂之類。
這業蓮古軀在煉製成功前,應該還保有一絲殘靈。
鄭直猜測,應該是這些業蓮帝國的強者所留,他們在隕落之前,屍體就打算讓後輩來煉製。
想到此處,他的臉色不免有些古怪。
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未雨綢繆的方式?
“我很意外,堂堂業蓮聖子,居然能乾出刨祖墳的事來,而且這刨的,還是自己家祖先的墳墓。”
鄭直嘴角一勾,輕笑道“看不出來,堂堂業蓮聖子還是個大孝子。”
聞言,業蓮聖子臉色也極其難看。
“孝子”二字,聽在耳中,極為刺耳。
在冰帝大陸上,刨祖墳之事,終究是不太光彩,容易遭人唾罵。
尤其是他這身為後人,所刨的,還是自己家的祖墳。
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!
“死到臨頭,還在這裡逞口舌之利,鄭直,你想什麼死?”
溥盛惱怒,也懶得爭辯,冷冷質問。
隨著溥盛開口,一旁的業蓮古軀也怒吼一聲。
古軀周身,釋放出恐怖的血芒。
氣勢之強,足以媲美一名銀月初期的強者。
“這麼說來,業蓮聖子是承認技不如人咯?”
見此,鄭直卻是不慌,反而輕笑反問。
“可笑,這裡是戰場,可不是擂台,戰場之上,隻有勝敗,不論手段。”
溥盛麵露殺意,眸光如刀,直視鄭直,道“你不會天真的以為,我在擁有諸多手段的前提之下,還會選擇跟你單挑吧?”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
鄭直笑容不散,伸手擦去嘴角殘留的血跡“有那群毆的資本,誰又願意單挑呢?”
說話間,他眸光一冷,道“可你真的以為,憑他,加上你這個手下敗將,就能殺我?”
“死到臨頭還不改狂妄本性,鄭直,乖乖受死吧!”
見鄭直依舊未有所懼,溥盛再無耐心。
當即大喝一聲“業蓮古軀,殺了他!”
而隨著他一語落下,業蓮古軀一聲低吼,徑直朝著鄭直殺去。
他的速度極快,移動之間,肉眼隻能看見一道殘光。
僅僅轉瞬之間,那業蓮古軀,便已殺至身前。
鄭直眸光一凝,也不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