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，賽西施開口。
“死了？”
鄭直微微一愣。
他沒聽明白。
但仔細回憶片刻後，眉頭皺起。
從山頂回來之後，歐陽修便是不見蹤影。
而據夏秋嬋說，那家夥後他一步，也進入了山頂之中。
不過，鄭直在往返的時候，卻沒有見到歐陽修。
這時，賽西施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令牌，令牌精美，宛如玉製。
可此刻，這枚令牌，已然黯淡。
賽西施道“此物，乃是我家族中特質的一件寶物，名為靈魂源玉，內含歐陽修的一縷靈魂，不過此刻，這其中所含的那一縷精魂，已然消散不見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鄭直忙問。
“你踏入山頂之後，前後間隔不會超過一個時辰。”
賽西施道。
“倒是便宜了那家夥。”
鄭直微微皺眉。
蘊含歐陽修一縷靈魂的靈魂源玉碎裂，也可以說明，這歐陽修極有可能已經隕落。
定是在那冥山柱頂中，遇到了危險。
要麼死在血魔族強者手中，要麼，就是死於那月影衍生陣！
“死了便死了吧，一個廢物而已，不值得我們多做留意。”
鄭直握住少女的小手，輕聲道。
他怎會不知，少女沒能親手手刃仇敵，心中有些不快。
但事已至此，鄭直也隻能這般安慰。
“我沒事。”
賽西施輕輕搖頭“以前，我遇人不淑，抱怨過也絕望過，不過所幸，在我生命中最絕望的時候，遇見了你。”
說到此處，少女抬頭，一雙美眸，凝視鄭直。
突如其來的一幕，讓鄭直微微一愣。
而那夏秋嬋，也是聰明，嘻嘻一笑後，便悄悄退離山穀。
給二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。
鄭直見此一幕，哭笑不得。
再看向咫尺間的少女，想起少女的經曆，心中不免一痛。
沉默一瞬，鄭直一步跨出，將賽西施攬入懷中。
抱著少女，鄭直輕聲道“以前之事，都已成過往雲煙，以後，有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少女乖巧點頭。
而鄭直感受到異樣，因為自己領口處，已然濕潤。
不知何時，少女已是淚流滿麵。
良久之後，少女才平複情緒，離開鄭直懷抱。
“鄭直，我……”
賽西施想說什麼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
鄭直柔聲問道。
“我並非處子，有過過往……”
猶豫許久，賽西施最終開口。
說此話時，她低著頭，不敢看向鄭直，心情忐忑。
她很害怕，怕鄭直會因此介意，會嫌棄她。
“我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鄭直小聲嘀咕，聲音極小。
“什麼？”
賽西施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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