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為天空級彆武技,但隻要兵勢夠強,足以媲美一般的上古傳承。
“承蒙袁將軍看得起,既然如此,那在下若再有所保留,就有些不識抬舉了。”
鄭直淡笑開口。
下一刻,三道火焰,自體內噴湧而出。
“異火?”
所有人再度大驚。
他們驚的,不僅是鄭直的異火。
還有鄭直居然在麵對半步耀日強者的時候,竟然還敢有所保留。
“火刑天烈劍!”
異火化劍,融於己身。
冰魄、無生、獄炎!
三劍齊出,火焰滔天。
“禦用異火的劍技,鄭小友的手段,真是層出不窮啊!”
袁天浩驚呼出聲。
“此技,級彆恐怕不在開天血斬之下,甚至猶有過之。”
袁依依如實道。
“不過,此技雖強,想要跨越巨大的境界差距打敗袁洪濤總督,我看懸。”
司馬越緊皺眉頭,分析道。
他這是一句實話。
銀月境與耀日境,差距宛如天地鴻溝。
其中差距,不是異火和高級武技可以彌補的。
需知,鄭直的境界,才銀月一轉……
能做到這般,已是奇跡,想要打敗……渺茫!
不說他人,就連一向相信鄭直能夠創造奇跡的袁依依,都有些懷疑。
兵勢與劍光,在演武場之上碰撞。
那一刹那之間,整個演武場,竟然都在這猛烈的力量之下,被一分為二。
巨大的戰鬥波動彌漫開來。
不少距離演武場較近的將士,皆是狂退開來。
然而,煙塵散去,兩道身影漸漸清晰。
一人懸立,持刀而立。
一人半跪,口吐鮮血。
半跪之人,身上披著一層玄冰鎧甲,而此刻的鎧甲,已儘是猶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紋。
鄭直臉色有些慘白。
連番戰鬥,也讓他一身星力,消耗的厲害。
“鄭直,我承認你很妖孽,甚至本督活了數百年,也從未見過比你還妖孽的天才,不過,如果你隻是如今這般的話,那麼此戰,本督勝了。”
袁洪濤居高臨下,冰冷凝視著那半跪的鄭直。
在他看來,自己已經贏了。
“如果技止於此,我又怎敢跟袁將軍爭這元帥之位呢?”
鄭直緩緩抬頭。
慘白的臉上,露出一抹看上去格外猙獰的笑容。
此刻的他,看起來很狼狽。
但其實,並沒有傷到根基。
肉身之力,在快速恢複著他的傷勢。
他道“袁將軍很強,此戰,我很痛快。”
“不過我鄭直的脊梁,速素來筆直,不喜彎曲,字典裡,也亦是沒有認輸二字。”
聲落,鄭直手中的審判劍,忽響起劍鳴之聲。
明媚的天空,忽然變得陰沉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眾人抬頭,緊皺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