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王隕落,這場零災,已然塵埃落定。
沒有了零王的坐鎮,剩下的那些真靈,再也難以翻不起風浪。
雖然還有無數偽零大軍,可在帝國大軍的恐怖火力之下,這些偽零大軍,依舊無法寸進半分。
偽零大軍沒有撤退,但也不能再進絲毫,這般此消彼長之下,零災,已然被控製。
城頭之上,袁洪濤與眾將也是鬆了口氣。
鄭直與司馬越回到城樓。
“我先回去養傷,剩下的事,便勞煩袁將軍了。”
鄭直微微一笑,說道。
沒有了零王,剩下的事,已不用他們再操心。
“遵命。”
袁洪濤點頭。
此刻的他一臉輕鬆。
“袁兄,我也需要閉關很長一段時間,血都那邊若有需要,我會出手相助。”
司馬越道。
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修煉玄火古經了。
“好,到時候便麻煩軍師了。”
袁洪濤行了一禮。
在見識到司馬越的恐怖實力之後,袁洪濤的態度也變得拘謹了許多。
以前,關於軍師強者的傳言,隻是傳言。
沒有人見過軍師出手,大多數人對軍師,隻是一種尊敬。
而隨著軍師真正展露自己的實力,這種尊敬,已然演變成了敬畏,對至強者的敬畏。
司馬越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。
但他並未說什麼。
這都是人之常情,就算他說些什麼,也無濟於事。
鄭直與司馬越離開城牆。
城關之上,戰鬥依舊還在繼續。
隻不過,勝負明朗的戰局,顯然已經不會具備太多的關注性。
袁洪濤為鄭直安排好了修煉室。
以鄭直如今的身份地位,即便是修煉之地,也是享受最為高級的待遇。
修煉室很寬敞,各種書籍、茶幾等裝飾都應有儘有,室中央,還有一座赤紅色,猶如寶石所鑄的蓮花台。
四周靈氣充沛,即便是尊者在此處修煉,都大有裨益。
而這樣的地方,放眼整個戰血關,也隻有三處。
鄭直自是沒有在意這些。
他盤坐在修煉室中央的蓮花台上,這蓮花台,是一件偽源兵級彆的寶器,雖無攻擊力,但卻有輔助修行的作用。
坐在蓮花寶台之上,那寶台能夠將周圍本就醇厚的天地靈氣,儘數吸收,且還能將天地靈氣之中的雜質,儘數過濾。
親身體會蓮花寶台的妙用,鄭直都有些心動,這玩意,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至寶。
“要不,直接順走?”
鄭直心中閃過這般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