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生殿,真是好大的威風啊!真欺我血冥帝國無人不成?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令本已準備放手一搏的帝國尊者們微微一愣。
而隨著聲音落下,一道身影緩步走來。
隻見,他相貌無比年輕,不過是青年模樣,一襲青袍,手持羽扇,儘顯儒雅隨和。
但隨著他踏空而行,每走一步,那落足之處,都會激起淡淡的空間波紋。
隨著他出現,整個後方的天空,都有種種異象出現。
“軍……軍師?”
一眾帝國強者認出來人,皆是滿臉錯愕。
不錯,來者正是帝國軍師,司馬越。
這些強者如此驚訝,顯然是還不知道,軍師已然恢複之事。
那四大勢力之主雖然也聽說過軍師之名,知道這位神秘的軍師乃是一位絕世強者。
可在他們的認知中,這軍師就算再強,撐死也就耀日境,絕對不可能超過太多,可誰能想到,這位軍師,竟有耀日之上的修為。
戰血關軍師秒殺零王的事跡,雖然如今在血冥帝國中也是膾炙人口的話題。
但軍師之名如雷貫耳不假,可誰也沒有將軍師與那傳說中的天體境掛鉤。
哪怕是半步天體,也足夠嚇死個人。
需知,這些年來,血冥帝國雖然強者如雲,尊者不少,但半步天體,可從未有過。
那些沒有親眼見過軍師出手,隻是道聽途說者,都隻是以為軍師之所以能夠秒殺零王,憑借的是兩道異火加身,加上那零王剛剛突破,根基不穩,才有此戰力。
“軍師司馬越,見過血皇。”
司馬越來到袁依依身前,單手貼胸,微微一禮。
袁依依在短暫的震驚之後,也是回過神來“軍師乃帝國之棟梁,不必多禮。”
她畢竟是一國之皇,見過無數大場麵,就算震驚,也隻是刹那之間而已。
不過,袁依依也對眼前的軍師高看了一眼。
不為彆的,就僅憑他擁有可以推翻一國的實力,還對她這位血皇保有君臣之禮。
僅此一點,可見司馬越的人品。
與袁依依行禮之後,司馬越又轉而望向鄭直“鄭小友,彆來無恙啊!”
“看越哥這狀態,玄火古經應該是修煉的不錯。”
鄭直微微一笑。
心裡也是隨著司馬越的出現,而鬆了一口氣。
若是沒有司馬越救場,恐怕技窮的他唯有請出神秘女子來救場了。
如今的他,可還遠遠沒有對抗半步天體境強者的實力。
彆說對抗,傾儘底牌,能否接下對方一招,都還是個問題……
“都是托了鄭小友的福,否則在下可沒有今天。”
司馬越感激地笑道。
他現在的心情,前所未有的好。
修煉玄火古經之後,他不僅擺脫了異火相斥的苦惱,一身修為,也恢複了不少。
雖然距離巔峰時期還差許多,但司馬越有信心,要不了三年五載,自己的修為,便能重歸巔峰。
到那時,彆說這小小的血冥天域,就算是放眼東洲,能與之爭鋒者,恐怕也見之不多。
“半步天體境?”
感受到對方身上所四溢而出的可怕氣息,崔龍影瞳孔猛然一縮。
“閣下是血冥帝國的強者?”
崔龍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。
不知為何,他與司馬越,雖為同境,但對方卻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這讓崔龍影忌憚之餘,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“血冥帝國,本座罩了,閣下從哪裡來的,回哪裡去吧!”
司馬越手搖羽扇,淡淡說道。
“哼,閣下與本主可是同境,就憑閣下一言,便想讓本主退走?”
聞言,崔龍影冷哼一聲“閣下是太過高看自己,還是太過小覷本主?”
“不死心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