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互對視之間，嘴角卻浮現出些許笑意。
不過，鄭直反常的舉動，可把段無空和簫牧之整懵了。
段無空看向簫牧之，不解道“小師弟這是在乾嘛？”
“立人設唄，還能乾嘛。”
簫牧之聳肩，他似乎能理解鄭直的做法。
於是輕笑道“他畢竟是聖子。”
“話雖如此，可他這麼搞，就整的咱倆有些尷尬啊！”
段無空有些不好意思撇嘴。
“你還好意思提。”
簫牧之白了段無空一眼“乘人之危確實尷尬，但乘人之危還打不過人家，那不是更尷尬？”
“這話說的，二哥你不也輸了麼？”
段無空撇撇嘴。
不過輩分確實低了點，他音量也不敢太大。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簫牧之老臉一紅，但還是擺出一副泰然的模樣“你二哥我隻是技遜一籌，你那完全就是慘敗。”
段無空“……”
他自然是不服氣。
但畢竟二師兄輩分在他之上，段無空還真不敢再抬杠……
與此同時，擂台之上。
氣氛倒是頗為和諧。
見程淺月點頭，裁判長老當即宣布休戰半個時辰。
聖子大人開口，又合情合理，這位裁判隻是一名長老，沒有理由不應允。
程淺月當即原地盤膝而坐，開始調息。
鄭直也不急，抱胸而立，靜靜等候。
“院長大人，你這新收的徒弟，不錯啊！”
王珊開口道。
言語之間，還摻雜著些許感激。
畢竟，程淺月是她的愛徒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雲穹點頭笑道“本院收徒，天資其次，人品為上。”
他看向鄭直的眼神，越發滿意。
鄭直此舉，又成功給他長了一波臉。
滿意之中，也夾雜著些許可惜。
他可惜自己跟鄭直隻有師生之名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師徒。
半個時辰，轉眼而過。
程淺月恢複很快，轉眼就恢複巔峰。
她緩緩起身，氣勢外放，恐怖的壓迫之感令人心顫。
畢竟可是修出兩個白洞的天縱之才。
她看了一眼鄭直，笑道“多謝聖子，不過，我可不會留手。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
鄭直笑了笑。
隨後，他手掌一招，審判劍直接被握於掌中。
恐怖的劍威，彌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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