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仙宮?”
聽著這陌生的名字,鄭直明顯一愣。
來東洲這麼久,各方頂尖勢力,乃至一些古老的勢力,他都有過初步的了解。
可這邪仙宮,還是第一次聽聞。
“難道是隱世不出的古老仙族?”
鄭直的腦海之中,忽然閃過這般念頭。
當然,這種念頭也隻不過是一閃而逝。
鄭直看向殿主“如今大爭之世將至,東洲乃至整個大陸都即將麵臨史無前例的災難,你們這麼做,到底有什麼好處?”
“宮主大人自有謀算,就不勞你這將死之人費心了。”
殿主搖頭,聲音已逐漸冰冷下來。
他顯然已無耐心再繼續多言。
“不說就算了吧!”
鄭直搖頭,也沒再繼續追問。
下一刻,周身劍光湧動,劍威雖然滲人,卻沒有白洞出現。
“我很好奇,你這隻連白洞之力都不曾觸及的螻蟻,憑什麼,敢跟我一戰?”
殿主目光微眯,十分好奇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鄭直淡淡一笑。
他不願解釋太多。
實力說話,比無謂的口舌之爭,更有說服力。
“風殺!”
“霜斬!”
“殺劍!”
“焚天!”
四劍技齊出,鄭直出手,便動用真正的殺招。
這四門出自他所創的劍技,隨著鄭直修為和劍道實力的提升,已然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。
四道淩厲劍光,劃破虛空,猶如長虹一般,貫穿而下。
“破!”
然而,麵對鄭直的四劍,殿主卻是頗為平靜。
隻見,他徒手一抓,身後的六個白洞便是綻放出璀璨的光芒。
一隻灰色的巨手猛然探出。
巨手蘊含著極其可怕的力量,隻是瞬間,便將四道劍光,抓在手中。
狠狠一捏,四道劍光儘數粉碎。
而他也沒有放過鄭直,手掌在粉碎劍光之後,狠狠一甩,甩出可怕的勁力。
鄭直首當其衝,直接被這股力量掀飛而去。
暴退數百丈,身軀撞擊在石壁之上,炸起一片碎石。
“大劍主巔峰,倒是有點本事,不過僅憑這點手段便想與我對敵,癡人說夢。”
隨手粉碎鄭直的劍氣,殿主嘴角浮現出些許戲謔之色,嘲笑出聲。
“轟!”
碎石炸起,鄭直身形暴掠而出。
此刻的他,看上去頗為狼狽。
衣衫破碎,鮮血浸染碎袍,傷的還不輕。
不過,那一雙眼眸,卻是一片戰意。
身上的疼痛,並未讓鄭直心生退縮。
“戰鬥,才剛剛開始呢……”
鄭直緩緩擦去嘴角的血跡。
身軀筆直挺立,三道火焰自身軀之中,暴衝而出。
火焰盤繞在劍刃之上,炫目的火光衝天而起。
“火刑天烈斬!”
深吸一口氣,鄭直猛然揮劍。
一劍斬出,火光如龍。
因為這異火的出現,那覆蓋岩層的厚厚積雪,都在這刹那之間,儘數融化了去。
不過,還沒等鄭直的劍勢顯威,殿主已經出手。
隻見,他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震。
一道巨大無比的虛影,自他身後凝聚而現。
這是一尊極其邪惡的影響。
龐大的身軀散發著邪惡的氣息。
無比恐怖,給人一種亡魂大冒之感。
那邪影凝現,猛然一拍。
鄭直引以為傲的火刑天烈斬,瞬間粉碎。
“這一劍倒是有點意思,即便是兩個白洞的強者都有隕滅之險,隻可惜,還差些氣候。”
殿主搖頭。
語氣似嘲諷,也似失望。
這般模樣,猶如一個前輩在指點晚輩。
不過,殿主卻也沒有絲毫留情。
心念一動,身後的邪影綻放光芒。
無數邪惡的光芒,猶如一把把削鐵如泥的刀刃一般,斬向鄭直。
鄭直臉色一變。
因為在這一霎之間,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“幽鎧!”
“大日不滅體!”
沒有絲毫猶豫,他將自己的肉身和防禦,提升到了極致。
手中之劍也沒有閒著,不斷揮斬,斬出一道道劍花,似是想抵擋這些邪光。
“轟!”
然而,邪光還是落到了鄭直身上。
鄭直再度被狠狠轟入地麵。
伴隨著一聲巨響,那大片山崖,都在這猛烈的撞擊之下,塌陷而去。
殿主這一擊,可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。
“螢火之光,也敢與皓月爭鋒?”
殿主冷笑,譏笑鄭直的不自量力。
說著,他竟是緩緩收起了一身氣息。
這般舉動,無比自信,在他眼中,鄭直已是死人。
這一擊,他可沒有絲毫留手,五個白洞之下,幾乎是必死無疑。
然而,就在殿主心中劃過這般念頭時。
下方因鄭直而形成的廢墟之中,忽然出現動靜。
一隻手掌,自那廢墟之中伸出。
緊接著,一道身影從中爬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