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沒回來了啊!”
看著近在眼前的血冥天域,鄭直的眼中,閃過一絲追憶之色。
血冥天域,乃是他東洲的第一站。
對於這裡,鄭直記憶猶新。
而如今,距離他離開血冥天域,已然過去了十多年。
當時離開血冥天域時,他才不過二十歲出頭。
而轉眼間,他已經三十好幾了。
對於凡人來說,二十歲到三十歲的十年,是人生最寶貴的十年。
從無到有,從稚嫩到成熟,黃金十年,能夠改變的太多。
而修士,雖說擁有漫長的壽命,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可依舊能夠改變一些東西,比如說……心性。
或許,活的較久的修士,對於時間沒什麼概念。
但鄭直畢竟年少得誌,他對於時間的感覺,或許不如凡人那深刻,卻也比許多修士要清晰許多。
“也不知那幾個妮子,現在怎麼樣了,有沒有想我。”
鄭直咧嘴一笑,心中呢喃。
見鄭直陷入回憶之中,袁世開、司馬越二人也沒有出言打擾。
甚至沒有催促趕路,而是給鄭直留下一些時間。
眼角之中,浮現一抹羨慕之色。
鄭直現在想的東西,他們自然也能猜出幾分。
曾幾何時,在他們年輕的時候,也有不少紅顏知己。
隻不過,因為將修煉放在第一位,他們並不願花太多時間陪伴愛人。
如今,時過境遷,他們雖然擁有的悠久的壽元,但昔日的紅顏知己,早已隕落,消失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。
這不免讓他們遺憾。
也正是因為這份遺憾,他們才會羨慕。
凸顯出鄭直的難能可貴。
一有時間,便來看看紅顏知己。
不似年輕時候的他們,隻知忙碌,忽略的身邊之人。
而這也是修行者的通病。
很多人,越強大,人性就越淡。
因為對他們活的太久,久到麻木,人性和人類所有的情感,已然在漫長的時光之中消磨殆儘。
在這些人的眼中,除了長生大道,一切都是浮雲。
因此,很多強者,並不把人命當回事,濫殺無辜,將凡人與低階修士視為螻蟻,更不會為了女人、親人而耽誤自己時間。
所以說,很多時候,強者都是孤獨的。
但孤獨之餘,又有些可悲。
許多人為求蒼生,放棄情感,卻終其一生都沒搞明白,為何長生。
隻是麻木的活著,麻木的追求更強大的實力,從而獲得更悠久的壽命……
“我們走吧!”
鄭直微微一笑。
而後三人便是進入血冥天域之中。
很快,三人便是出現在血都之外。
血都,依舊沒有變化。
還是鄭直第一次來時的模樣。
唯一不同的,便是相比起十多年前,現在血都之中的氣息,要強大了不少。
數量,也多了不少。
鄭直居然感應到了不少天體境的氣息。
顯然,這些年隨著血冥帝國的逐步崛起,作為血冥帝國的首都,血都之中的強者數量,也在與日俱增。
“不如我們就此分道?”
袁世開止步,忽然笑著提議。
鄭直與司馬越一愣。
但司馬越很快便反應過來,當即點頭“我看可行。”
三人都居住於血都之中。
同行入城,也未嘗不可。
袁世開之所以這般提議,全然是為了給鄭直留下空間。
“改日再敘。”
鄭直笑著拱手。
他怎麼會聽不明白?
“好。”
袁世開、司馬越二人點頭。
隨後,二人便是各自離去。
獨留鄭直一人杵立於城門之前。
強壓住心頭的思念,鄭直緩步走入血都之中……
轉瞬間,鄭直便來到了皇宮之中。
而還沒等他走出幾步,十數名強大的氣息,便是攔在鄭直麵前。
清一色的耀日境!
而看他們的打扮,顯然隻是皇宮之中的守備侍衛。
鄭直見此,不免有些感慨。
在十幾年前,這耀日境的強者,已然是血冥帝國天花板的存在,放眼偌大血冥天域,屈指可數。
被世人尊為大日尊者!
可如今,這般境界之人,居然隻能當一名看守皇宮的侍衛。
雖然皇宮侍衛,地位也不低。
但比起當年耀日境強者在血冥帝國的地位,已然是雲泥之彆。
這邊巨大落差,既讓人感慨,又讓人高興。
耀日境強者隻能當皇宮守衛,可見血冥帝國的強大。
“皇宮重地,不得入內。”
一名耀日境強者暴喝道。
“我要見血皇!”
鄭直微微一笑。
“可有手諭?”
那侍衛問。
“沒有。”
鄭直攤手,道“你們去通報一聲,她自然會出來找我的。”
“放肆,血皇大日日理萬機,怎是你這毛頭小子想見就能見的,速速離去,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。”
見鄭直沒有手諭,那為首侍衛臉色一黑,當即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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