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聊完,老友相聚,所言自是隨意。
二人把酒言歡,暢所欲言,好不快活。
看得一旁的二女一陣無語。
到最後,石瑤與鄭雪乾脆起身,訂了間客房,歇息去了。
隻剩鄭直與唐玄禮在那碰杯飲酒。
喝到興起時,鄭直更是一口氣讓店小二上了十壇陳年佳釀。
二人喝至深夜,卻依舊沒有要罷休的念頭。
也就這酒樓十二個時辰不打烊,加上鄭直出手又大方,不然還真得把這倆家夥趕出去。
因為沒有動用仙力排出酒精,醉意上頭的二人皆有些麵紅耳赤。
而隨著二女的離去,二人的話題也再無顧及。
從天南海北到美味佳肴,最後甚至開始聊起妓院花魁……
這可苦了外麵監視的三人。
聽著唐玄禮那毫無顧忌的汙言穢語,三人下巴都差點驚掉,三觀儘毀。
這是得道高僧?
這也叫佛修?
這跟在金佛廣場上謙謙有禮、佛法天成的法師是同一人?
當然,不管三人如何難受,受命在身的他們也隻能忍著。
直至淩晨三點,鄭直與唐玄禮方才儘興,各自回客房歇息。
次日一早,神清氣爽的唐玄禮大步走出酒樓,朝著小雷音寺所在之處走去。
三人見狀,留下兩人繼續暗中跟隨,其中一人率先朝著小雷音寺而去。
小雷音寺!
一座沐浴在藍色光芒之中的寺廟。
那光華之中,隱隱還伴隨著陣陣雷鳴之聲。
而此刻,寺廟大堂之處,玄音菩薩早已在此地等候。
兩排僧衛站立在她的左右兩側。
“嗖!”
一道破風之聲響動。
那名前來彙報的半步仙極強者出現在玄音菩薩麵前。
“菩薩,他來了。”
那人恭恭敬敬彙報道。
此人並不是佛修,能有今天地位,全靠一身修為,不過,正因不是佛修,他想要在權力地位上更進一步,恐怕是不可能了。
聞言,玄音菩薩微微點頭,卻也有些詫異:“那小子,竟然不跑?”
她派出這三人暗中監視,就是怕唐玄禮跑路。
畢竟,隻要不是個傻子,都能看出這邀請,八成是個鴻門宴。
“那小子自從廣場離開後,確實沒有逃跑的念頭,隻不過……”
“隻不過什麼?”
玄音菩薩一愣,問。
想起昨日之事,那半步仙極強者苦笑一聲,而後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“看不出來,這小子還是個多麵手。”
聞言,玄音菩薩忍不住笑了笑。
當然,笑歸笑,但玄音菩薩眼中卻是不免露出一抹鄙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