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寂!
沐汐、沐沉舟等黃玄城參賽者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心神搖曳。
他們預想到鄭直會很強,卻沒想到能強到如此地步。
麵對覺醒龍族祖血、突破仙極境的南宮芊,他依舊隻用了一招,而且是同樣屬性的冰係劍技,便以絕對的優勢碾壓獲勝!
鄭直緩緩收回長劍,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幽藍寒光徐徐散去。
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,顯然施展“一劍封天”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。
這道不是因為南宮芊。
先前與李終九、陳默二人交戰,本就消耗極大。
如今再與擁有仙極境初期修為,戰力不弱於仙極境後期的南宮芊一戰,隻能說是讓他本就負荷的身體,雪上加霜。
他邁步,踏著冰麵,走向掙紮難起的南宮芊。
來到南宮芊麵前,他蹲下身,看著這位此刻顯得有些狼狽,卻依舊難掩其絕代風華的黃域第一天驕。
“你輸了。”
鄭直微微一笑。
南宮芊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沒有不甘,也沒有怨恨,隻有一絲複雜和釋然。
她擦去嘴角的血跡,看著鄭直,艱難地開口道:“是,我輸了,心服口服,你的冰係劍道……已近‘道’之門檻。我的冰,徒有其形,差距太大。”
她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:“按照賭約,從今日起,我南宮芊,奉你為主,供你驅策十年。”
說著,她強提一口氣,便要掙紮著履行仆從之禮。
然而,一隻溫暖的手掌卻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,一股精純平和的仙元渡入她體內,暫時穩住了她紊亂的氣息。
南宮芊愕然抬頭,對上鄭直那雙帶著笑意的清澈眼眸。
“追隨十年什麼的,不過是一句戲言。”
鄭直搖了搖頭,笑容爽朗,“我鄭直行事,雖有時不拘小節,但還不至於借此強人所難。更何況,如你這般的天驕,道心傲骨,豈能真為仆役?那不僅是辱沒了你,也是辱沒了這身天賦與血脈。”
南宮芊怔住,美眸中滿是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此言當真?”
一千仙珠已是巨額財富,而收服她這位覺醒龍族祖血的天驕,其潛在價值更是無法估量。
他……竟然就這麼放棄了?
“我之行事,但求問心無愧,念頭通達。”
鄭直站起身,負手而立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目光望向遠處因南宮芊落敗而冰雪初融的仙池水麵:“今日一戰,甚是痛快,能與黃域第一天驕傾力一戰,已抵得過萬千仙珠。這一千仙珠,我便收下,算是你支付的‘切磋費’。至於賭約的其他部分,就此作罷。”
他頓了頓,轉頭看向南宮芊,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勸誡:“南宮姑娘,你身負龍族祖血,天賦異稟,前途不可限量。但外力終究是外力,龍血雖強,卻莫要讓其喧賓奪主,掩蓋了你自身之道的光芒。謹守本心,方能行穩致遠。”
這番話,如同暮鼓晨鐘,敲擊在南宮芊的心頭。
她剛剛覺醒祖血,確實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浩瀚與霸道,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依賴與迷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