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音等他喝完水,閒聊似的問道“你在這裡也呆了兩年多,有沒有恢複點記憶,或者想什麼?”
“不記得了,來大院之前的所有記憶,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大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村子附近,他自從清醒之後,便有些渾渾噩噩。
直到那天路過池塘時,聽到有人呼救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跳下水,甚至不記得自己會不會水。
那隻是他下意識的本能,他要救人。
等他再次醒來之後,便躺在醫院裡,隨後,就跟著顧保家來了大院。
大力簡單的講了講當初遇到顧保家的過程。
顧南音聽得很認真,也沒有注意到,兩人距離越來越近。
她今天穿的是v字領的雪紡襯衫,也是自家售賣的衣服,非常好看。
隻不過,這件衣服很顯身材,脖子上又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兩人離得近了,大力還能聞到,屬於顧南音身體的那抹清香。
一瞬間,他仿佛又被帶回到了那個夜晚。
昏暗的房間裡,他很熱,就連呼吸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。
突然間,有人撲在了床上,卻又沒有動靜。
大力強撐著身體去看,卻被一隻柔嫩的小手抓住,他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,可不知碰到了哪裡,房間裡卻傳來柔弱的嚶嚀。
不、不行。
大力還有些神誌,他既熱又渴,總想找些水喝。
身體裡的火似乎要燃燒到外麵,恍惚間,他似乎聞到了很好聞的草木清香。
循著那股味道,他似乎找到了解渴的水源……
大力猛地彆開眼,臉頰早已紅透。
“你怎麼不看我呀,是我不好看嗎?”顧南音有些不滿。
聊天時,如果總是不看對方,是一種很沒有教養的行為。
大力也知道,可他一看顧南音,就有些不知所措,眼神亂瞟,不知道該看哪裡。
“你很好看。”
大力說出這句話,即使有些害羞,也認真的盯著顧南音的眼睛,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誠懇。
顧南音忽然就笑了,非常開心。
她又靠近了一些,兩人現在幾乎是腿挨著腿,胳膊挨著胳膊。
“這幾天,我有點想你,可是你好像很忙,我都看不到你。”
顧南音仍舊盯著他,長長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似的,忽閃忽閃,看得人心裡發癢。
紅色的痕跡逐漸蔓延開,從脖子,到耳根。
“我、我也想你了。”
很簡單的一句話,他也說的磕磕巴巴。
大力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蝦子似的,即使他並不白,可顧南音還是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是怎麼想我的呀,想我的話,為什麼也不找我?”
“我白天乾活,晚上回來晚,你爸媽都在家,我去不好。”
大力白天乾活,現在下班後,還會主動要求加班,為了多賺錢。
等回家後,已經很晚了,顧南音家裡人都在,也吃過晚飯。
他餓著肚子,衣服也臟了,頂著這樣的麵容,他怎麼能去顧南音家找她。
何況,兩人現在,在外人麵前,就是普通的鄰居關係。
他剛剛和顧小月退完婚,雖然恢複了單身,可畢竟沒有攢完錢,還不能去她家裡提親。
再加上,現在這對堂姐妹,因為盧智耀,成為許多人飯後八卦的中心。
大力不能拿顧南音的名聲開玩笑。
私底下見麵,或者有些交集沒什麼,但是不好總是讓彆人看到。
大力不知道怎麼解釋,索性就沒有開口。
顧南音也不追問,隻是好奇的摸了摸大力的手。
顧南音的手又白又嫩,十指纖長,非常漂亮。
大力的手則不同,非常寬大,因為常年乾活的原因,十根手指上都磨出了繭子,摸上去有些粗糙。
兩隻截然不同的手放在一起,偏偏顧南音還樂此不疲,非要比比大小。
最後,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似的,從拇指,到小指,每個指頭都捏個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