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語氣平靜,不急不緩,“這件事情,很多昨天來過我家裡的人都知道,您可以問問。”
有兩個警察便去人群中詢問,有誰昨天來過。
很快幾個人舉手,警察便對他們問話,得出的結果,跟大力說的一模一樣。
顧保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,就站在角落裡,此刻聽到大力的話,直接把煙扔了走過來。
“大力啊,你剛剛說的,是怎麼一回事?”
家裡突然出了事,顧保家臉色很難看,此刻麵對大力,卻還是硬擠出一個笑容。
大力便如實回答“顧伯伯,這兩年,小月明裡暗裡問我要了不少錢,之前我們是未婚夫妻,我的錢自然可以給她花。”
“可是她卻背著我和盧智耀在一起,因為盧智耀和顧南音退婚,她為了和盧智耀在一起,也和我退婚。我同意了,現在我們退了婚,什麼關係都沒有,我想要回那些錢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那筆錢確實不多,二百五十塊錢而已,可是那我的血汗錢,攢了兩年才有的。”
大力說著,搖了搖頭,“我知道小月隻是不滿,我想把錢要回去,才汙蔑我的,可是我還是很難過。如果我們是好聚好散,那也就算了,但是她身為我未婚妻的時候還和盧智耀在一起,這筆錢我覺得給她不值得。”
“我沒有!”
顧小月趕緊說道“爸爸彆信,事情才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!”
顧保家臉色陰沉,盯著女兒說道“既然這樣,那你倒是說說,事情是怎麼樣的?”
顧小月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沒有說。
她應該怎麼說,說自己看到顧南音來了這裡,所以帶著人捉奸的?
可是既然是捉奸,為什麼最後沒有看到顧南音人呢?
顧小月簡直百口莫辯。
她沒有辦法解釋,自己的真實目的,隻能閉上嘴,臉色蒼白地低下頭。
“你這個逆女!”
顧保家大罵“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,好歹你也是初中畢業,現在居然還學會撒謊了!”
初中畢業已經不錯了,要上高中,得考上去才行,或者直接出錢買分數。
當初,顧小月的成績不理想,中考時沒考過,她不想上普通技校,可是家裡又交不起擇校費。
剛好,雜貨鋪需要一個售貨員,她初中畢業,剛剛好能去,便直接不上了。
初中畢業,說出去並不丟麵子,反而讓顧保家炫耀了一段時間。
可顧小月在那麼多親戚麵前丟臉,丟的同樣是顧保家的臉麵。
顧保家最看重的就是麵子,今天卻讓女兒給丟光了,頓時,罵個不停。
而身邊的圍觀人群也開始疑惑了起來。
“難不成是顧小月做的,昨天汙蔑大力,今天汙蔑南音?”
顧小月趕緊解釋,“我沒有!家裡這麼多東西不見了,怎麼可能是我做的,我爸媽也不會同意的,盧家也不會配合我啊。”
眾人一聽,也覺得有道理。
盧智耀也不敢觸黴頭,隻能去跟母親陳小娥說“我覺得也是顧南音搞鬼,媽,要不還是跟公安說說吧。”
如果隻按照動機和目的來看,確實,整個大院裡隻有顧南音滿足。
可是警察簡單的調查後發現,他們不滿足最重要的條件。
綜合兩家人的睡覺時間,那些小偷應該是在晚上十點或者十一點之後進來的。
因為先去的顧小月家,時間充裕,就把能拿的全都拿走,之後又去了盧智耀家。
直到早上六點半,最早起來的是李大花,她發現了家裡的不對勁。
等盧家的人到了之後,他們一合計,才發現,整個大院裡麵,被偷的隻有他們兩家。
這才趕快報警。
圍觀的人很多,見警察一直問顧南音,紛紛覺得顧南音很可疑。
可是顧家和盧家丟了這麼多東西,還有很多大件兒的家具,就算加上顧衛國兩口子,他們三個人,也不可能一晚上就搬完。
這也是警察的疑慮。
有警察去了顧南音家,詢問了她的父母,昨晚上兩人確實是在家睡覺。
等警察調查回來後,因為證據不足,那些人也沒有為難顧南音。
顧小月站在一邊,恨得牙癢癢,卻又不敢動。
顧南音歎了口氣,眼中盈盈淚光,“小月,你實在太過分了,我們可是堂姐妹,你搶我的未婚夫也就算了,既然你喜歡,我就讓給你。”
“可是我都已經如你所願,跟盧家退婚,你還要怎麼樣,為什麼還要這樣汙蔑我呢?”
顧南音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,顧小月越看越眼熟,這不是平常自己經常說的台詞嗎。
顧南音還繼續演著,“小月啊,做人不能經常撒謊,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,你經常這樣,以後誰還會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