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馬被下藥了。”
“發瘋的原因找到了。”
錦衣衛小嘍囉連忙把這個線索往上報。
陸大人聽到這個消息時,雙眼裡的紅血絲變得像燒紅的烙鐵,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,冷笑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幕後黑手是誰?繼續徹查。”
等屬下恭敬地離開之後,陸大人雙眼緊閉,忽然不寒而栗。
領導錦衣衛多年,他手上沾了太多鮮血,也結下太多仇恨。
仇人那麼多,一個接一個,像走馬燈一樣,在他的腦海裡接連閃過。
是誰?
是誰?
這次是誰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謀害他的家人?
接下來,還有沒有後招?
……
他很少體驗這種“敵在暗,我在明”不利情況,也很少遇到比他更卑鄙的敵人。
彆人常常把他比作活閻王,比作冷血無情的毒蛇……此時此刻,他似乎被更凶殘的毒蛇盯上了。
仇人,仇人……
陸大人雙拳緊握,怒極反笑,皮笑肉不笑,暗忖:等我知道那個人是誰,我要讓他家破人亡,鏟草除根……
——
世人太多,各吃各的飯,各過各的日子。比如,花兒落了,野草卻繼續瘋長,有人受苦,同時也有人享福。
今天,晨晨和石夫人給昭哥兒辦洗三宴,高高興興。
客人雖然不太多,但都是熟悉的親友,有郭老爺一家,蘇家,霍飛的家眷,蘇燦燦,歐陽大少奶奶,焦鏢師一家,叢琳……
其中,還包括幫忙接生的張夫人。
趙宣宣還把大師兄花大吉邀請來了。
考慮到大師兄在京城沒什麼親戚,恐怕他過年太冷清孤單,所以趙宣宣主動說:“大師兄,過年有空嗎?有空就來我家吃飯。”
“隨時都行,給你安排客房。長住、短住,都沒問題。”
“我爹娘可喜歡你了。”
花大吉感動得眼淚汪汪,吸一下鼻子,深呼吸,然後刻意壓低嗓門,神神秘秘地說:“師妹,我忙不忙,要看情況。”
“這幾天,我跟著薛院使去給陸家大少爺看病。他墜馬,磕到後腦勺,我們要跟閻王爺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