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寶一聽這話,立馬陷入回憶,暗忖:上次歐陽伯伯被抓,歐陽爺爺和歐陽三叔同時莫名其妙失蹤,就是與蕭家有關。沒錯,就是從那時候起,蕭家與歐陽家決裂。
平時,趙宣宣和唐風年都喜歡與乖寶聊一聊京城的大事,並不把她當小孩子看。
所以,此時此刻,乖寶一聽就明白問題出在哪裡,融會貫通,說:“姐姐,這恐怕不隻是麵子的問題。”
“還涉及到一條人命,人命案的真相,以及一些誤會。”
福馨公主心中吃驚,與乖寶對視,暗忖:清圓也知道那樁人命案的真相嗎?否則,她不會分析得這麼清楚。
對蕭家、皇後和福馨公主而言,那樁人命案是醜聞,家醜不可外揚。
前太子親手殺死親舅舅,如果傳出去,皇後和蕭家都臉上無光,還要忍受彆人的流言蜚語。
所以,他們儘量瞞著。
當初,蕭家之所以與歐陽家決裂,除了遷怒以外,還因為想製造一種假象。
通過決裂的假象,把蕭敬梓之死嫁禍給歐陽俠。雖然無法在嚴肅的案件公審中栽贓嫁禍,但至少迷惑了那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。
當時,在小道消息中,很多人相信小國舅蕭敬梓是歐陽俠害死的,原因就是蕭家不許歐陽家的人去靈堂祭拜,甚至做出驅趕的過激舉動。
如今,再回想蕭家與歐陽家的決裂經過,福馨公主有很多話不方便說,甚至有些尷尬。
畢竟,在此事中,吃虧的是歐陽家,蕭家不占理。
憑什麼蕭家想嫁禍就嫁禍?想禍水東引就禍水東引?
如今想和好就和好?哪有這種占儘便宜的好事?
福馨公主越想越臉紅,臉頰和耳朵甚至開始發火燒。
乖寶眼眸明亮,觀察入微,問:“姐姐,是不是太熱了?”
“想不想吃凍梨?”
“在這種大雪天,吃凍梨特彆清爽,感覺就像吃到天山上最純潔的雪蓮上的雪水一樣。”
這麼一打岔,福馨公主的尷尬瞬間消失。
她掩嘴輕笑,說:“吃凍梨居然能聯想到天山上的雪蓮嗎?”
“清圓,你真有趣。”
這時,搖籃裡的昭哥兒突然睜開眼睛,哇哇大哭。
福馨公主嚇一跳,關心地湊過去看昭哥兒,問:“他怎麼了?是不是餓了?”
乖寶連忙把晨晨叫來。
因為晨晨是親自喂養昭哥兒,沒有請乳娘。
晨晨和石夫人急急忙忙跑來抱孩子。
石夫人愧疚地說:“哎呀,都怪我們不好,打擾公主聊天的雅興。”
剛才,她們與賓客們聊天去了。
福馨公主沒有抱怨,反而大方地微笑道:“不必見外,我也喜歡小娃娃。”
因為小娃娃是這世上最天真無邪的存在,最不會害人的存在。
福馨公主不僅嘴上說喜歡,還取下腰間的玉佩,送給昭哥兒做見麵禮。
這玉佩的成色,一看就珍貴。
晨晨不敢貪心,誠惶誠恐,說:“多謝公主美意,但無功不受祿,我們心領就行。”
“請公主收回玉佩。”
乖寶站在旁邊微笑,沒插話。
福馨公主豈是小氣鬼?送出的東西怎麼可能當場收回?
她親手把玉佩放到昭哥兒的小手裡。
昭哥兒憑借本能反應,小手緊緊地抓住玉佩,忽然不哭了。
晨晨和石夫人忍俊不禁,隻能收下這份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