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晨哈哈大笑。
趙宣宣也笑,說:“我等會兒再來。”
——
廣東海北,在某些人眼裡,鹽場上曬的鹽,就是白花花的銀子。
眼神流露貪婪,每一下心跳,都像在數錢。
“一二三四五……”
“這些運鹽的船,相當於運送白銀啊,哈哈哈……”
一群身穿官袍的鹽道官員,說說笑笑,表情滿意極了。
“等會兒去長樂樓喝酒,那兒的姑娘善解人意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袁大人最憐香惜玉……”
“同去,同去。”
……
風吹動官袍,吹跑灰塵,卻吹不散這些利欲熏心的肮臟。
石師爺跟在石子正身後,聽著這些話,感覺很痛苦。
他神情滄桑,暗忖:子正天天跟這些貪官汙吏混一起,近墨者黑,難怪乾出貪汙受賄、包養外室的勾當!
石子正神情尷尬,麵帶假笑。
袁大人春風得意,忽然注意到石子正的異常,笑問:“石老弟,平時你總能吟幾句好詩助興,今日怎麼寡言少語?”
“是不是被家裡的母老虎給鬨騰了?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石子正有些難言之隱,不好意思說自己親爹正站在身後監督他,隻能假笑,撒謊敷衍:“石某昨晚貪酒,吹風著涼,等會兒不能與各位一起去瀟灑。”
“請見諒。”
他拱手致歉。
有幾個官員正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“石大人背後那個長胡子男人,是他父親。”
“石老爺不在家享福,天天跟兒子屁股後麵乾啥?”
“石大人不對勁啊。”
“他不是養了個外室嗎?聽說他父親使些手段,把外室趕到外地去了。”
“這老頭子真是多管閒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