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老少像關注節日一樣,充滿期待。
韋春喜得知消息之後,反而心灰意冷,暗忖:打擂台賽,眾目睽睽,怎麼走後門?哎!
一點希望也沒有了。
另一邊,王俏兒、趙理、元寶、七寶和睿哥兒反而興致勃勃,因為他們全家人都會打算盤,乾脆決定全家五口人都參加這個擂台賽。
不單單為了獎勵,更是為了好玩。畢竟,本地滅門案的凶手都被抓住之後,恐怖的陰影好不容易被驅散,就像冷冬過去了,暖春來了一樣。
之前擔驚受怕的人,重新有了“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”的自由。
王俏兒去官府後院給王玉娥送兔肉和米豆腐,順便聊這件趣事。
王玉娥也高興,笑得合不攏嘴,說:“如果我家巧寶在這裡,她肯定也要去打擂台。”
“她最爭強好勝,精力旺盛,又貪玩。”
一提起小孫女,她眼睛裡仿佛亮起無數星辰。
王俏兒也喜歡巧寶,笑得眉眼彎彎,說:“上次,她還說想回老家和七寶一起舞龍。”
王玉娥笑道:“除非宣宣回來,否則巧寶就像長根一樣,誰哄也不走。”
“她沒把嶽縣當老家,反而說自己是京城人。”
王俏兒趁機說:“姑母,京城還有沒有彆的好人家,我家元寶一直拖著沒定親,我羨慕妞妞,想把元寶也嫁到京城去。”
王玉娥琢磨片刻,說:“你當真這樣打算?相隔這麼遠,想見麵都難。”
王俏兒輕輕歎氣,說:“嫁得好,就像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,我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這幾年,有不少媒婆登門說親,但我挑來挑去,都不太滿意,不想委屈元寶。”
王玉娥輕拍俏兒的胳膊,表示理解,暗忖:俏兒太疼愛元寶,所以精挑細選。
她微笑道:“這婚嫁之事,講究緣分。”
“京城那邊,歐陽大少奶奶喜歡做媒,當初妞妞的親事就是她撮合的。”
“你給宣宣寫封信,寫明白想要什麼樣的女婿,讓宣宣去拜托歐陽大少奶奶。”
王俏兒點頭答應,終於搞清楚捷徑該怎麼走,又無奈地道:“孩子長得太快,如果他們一輩子都是小孩,我就沒這個煩惱了。”
王玉娥笑眯了眼,眼角的魚尾紋格外生動,說:“我也這樣想,我家孫女長大,我就變老了。”
“你還好,你不老。”
王俏兒哭笑不得,突然想起一件趣事,說:“上次有個人眼神不好,他來我家鋪子買米豆腐,居然問我成親沒?”
“我問他,覺得我幾歲?他居然說十六歲!”
“阿金嫂當時笑得肚子痛,拿這事打趣我好久。”
王玉娥也笑,打量王俏兒,既欣賞,又羨慕,說:“你天生骨架小,嬌小玲瓏,就不顯老。”
有王俏兒陪著聊天,一個下午過得格外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