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長大了,她自己做主,喜歡像畫上的神仙一樣,穿得薄薄的,衣裳飄逸,才能彰顯仙風道骨。何況,她又好動,穿得越少,比武時,胳膊和腿就越靈活。
她可不想因為穿太多而變成手下敗將!
喂完趙宣宣之後,她又喂唐母吃。
趙宣宣看在眼裡,溫柔地叮囑:“彆喂你祖母吃太多,恐怕她肚子吃飽了,腦子卻不知道。”
巧寶立馬伸出手,摸摸唐母肚子,莞爾道:“祖母吃得七分飽,活到九十九。”
趙宣宣和唐母都被逗笑。
貓貓也喵喵喵地叫,眸子像有很多話要說。
雙姐兒突然回過神來,跑去給它拿小魚乾。
——
幾天後,白捕頭和白娘子都喜氣洋洋,因為唐風年失去石師爺的輔佐之後,決定培養新師爺。
白捕頭的長子白家春恰好被唐風年選中。
白捕頭夫妻倆感覺臉上有光,光宗耀祖。如此一來,他們對待唐風年更加忠誠。
在私下裡,白娘子甚至生出一些非分之想,一邊給長子縫體麵的長袍,一邊小聲說:“唐官人的小閨女要挑上門女婿,咱家兩個兒子都能拿得出手,隨便她挑哪一個,我都舉雙手讚成。”
白捕頭把雙腳泡在熱水裡,立馬皺眉頭,提醒:“孩子娘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,幸好這屋裡隻有咱們兩人。”
“你想想,唐官人把閨女視為掌上明珠,普通人哪裡配得上?”
“何況,幾個孩子從小就認識,幾乎天天見麵,從未生出男女之情。”
“如果你亂說,咱們全家都要尷尬,恐怕保不住飯碗。”
一聽說“保不住飯碗”,白娘子嚇一跳,手裡的針不小心戳到手指頭,頓時冒出鮮紅的血珠子。
她連忙把那個手指頭含嘴裡,心裡十分後悔,心想:算了,癩蛤蟆彆想吃天鵝肉了,飯碗更要緊。
這些年,他們全家人在唐家吃香的,喝辣的,不用花一個銅板,而且工錢又多,逢年過節還有賞錢拿,又不用低三下四地受彆人欺負。
這日子,不說快活似神仙,但至少賽過這世間大半數人。
讓她丟掉這麼好的飯碗,她可舍不得!
亡羊補牢,為時不晚,她下定決心,說:“那種話,我以後不說了。”
白捕頭眉頭舒展開,重新露出舒心的笑容,兩隻大腳在熱水盆裡踩來踩去,把腳上的死皮去掉。
然而,他們倆猶如燈下黑,隻想兒子的親事如何如何,卻沒發現小閨女白家齊已經動春心。
另一間屋子裡,白家齊正在偷偷縫一個帽子,這是她打算送給彭力士的生辰禮物。
禮物還沒送出去,她生怕被彆人看見,連親娘也瞞著。
彭力士如今是唐風年的護衛,平時穿黑衣、黑靴,背著弓箭,又佩戴長劍,出門騎大馬,高大威猛,越看越威風。
他十二歲時,就和肖畫戟、彭勝利、彭鴻鵠、杜鐵樹、杜竹一起,被衛大人送到唐家,和白家齊也算青梅竹馬,認識多年。
他癡心於練武、抓捕犯人,尚未成親。
而比他年紀小點的其他幾個好兄弟都已經成家,杜鐵樹甚至已經當爹。
不僅白家齊對他有意思,他對白家齊也有意思,兩人一見麵就變成大紅臉,偶爾還緊張地說幾句彼此關心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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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白家齊有鼻子方麵的病症,始終無法根治。彭力士知曉這個情況,一有空就去拜訪名醫,打聽治這病的辦法,然後再假裝不經意地告訴白捕頭,這個病有哪個偏方可以治……
一男一女,都發乎情,止乎禮,彼此之間的情絲反而比彆人的情絲更堅韌,更甜蜜。
比如此時此刻,白家齊一邊縫帽子,一邊傻笑。
——
另一邊,任武正在細心打磨玉石。
這些天,雙姐兒沒空來找他,他就吃飯、睡覺、乾活,從不偷懶,也不去跟彆的朋友消遣。
他一心想著:不能辜負歐陽姑娘和趙姑娘的欣賞和信任,特彆是歐陽姑娘。而且,買玉石籽料的錢,還沒回本呢!
成為雕刻名家,那樣的美夢他暫時不敢多想,畢竟自己還是一個窮人,目前最想實現的夢就是發財。
僅僅做夢,肯定無法發財,所以他每天忙著雕刻玉石,聚精會神,發揮自己的天賦。
忽然,門外響起酒鬼的唱戲聲,還有那又哭又笑的癲狂聲。
任武充耳不聞,雙手依然忙個不停。
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玉佩距離大功告成,越來越近。
——
京城,歐陽府邸。
歐陽凱突然從消沉變得精神抖擻,拿把長劍,在庭院裡揮來舞去。
月亮在高空冷眼旁觀。
蘇燦燦站在屋簷下,陪伴歐陽凱,突然冷得一哆嗦。
她頓時感到好笑,說:“夫君,我穿貂裘,你穿單衣,我在過冬,你在過春天嗎?”
歐陽凱大汗淋漓,把長劍收入鞘中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,摟住蘇燦燦的腰,一起回內室去,小聲笑道:“仇人死了,我當然要舞劍慶祝。”
“二哥在天有靈,終於可以含笑九泉。”
“下次我去掃墓時,不必再心懷愧疚。”
蘇燦燦連忙捂住他的嘴,又東張西望,擔心隔牆有耳。
歐陽凱“噗嗤”一笑,把她打橫抱起來,走向浴室,打算做更快活的事。
蘇燦燦捏起拳頭,在他肩膀上捶兩下,沒好氣地說:“前些日子,你不高興時,要我從早到晚哄你。”
“現在你高興了,就來欺負我。”
“你把我當什麼?”
歐陽凱哈哈大笑,說:“當一生一世的娘子!”
蘇燦燦憋著笑意,紅著臉,眸光轉個圈,挑眉問:“那下輩子呢?”
歐陽凱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下輩子,咱倆做鳥去,不做人了!”
蘇燦燦又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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