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盯著薑富,沉默片刻,才沉著臉開口,“薑大人,多謝你的好意,但王爺現在的情況不宜見外人。”
有皇後的先例,他不能、也不敢冒險。
朝堂上,薑富已經知道蕭煜毒發原因,言卿這樣防他,他也能理解,就沒再堅持。
薑富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“若需要什麼藥材,可以儘管派人來薑府。”
“好,多謝大人。”
送薑富離開後,言卿就給雲亭寫信。
鴿子飛離王府上空,言卿的心也稍稍得到安慰。
不要緊。
也許另一半靈火草在景王身上。
雲亭一定能找機會拿到,送回京城救王爺一命。
秦晚凝懷著身孕,還不足兩月。
蘇翎月擔心她動了胎氣,在等調查結果時,讓秋紋春煙先扶秦晚凝回賀府。
用過午膳,秦晚凝心中記掛蘇翎月,就讓秋紋派人去打探情況。
聽完小廝的彙報,“哐當”一聲,秦晚凝手上的茶盞直接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“王妃如何了?”秦晚凝急聲問。
“王妃當場就被抽暈了,最後是薑大人把她背走的。”
秦晚凝頓時紅了眼。
月兒從小千嬌萬寵,就是衣裳都不曾自己洗過,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刑罰!
知道蘇翎月的情況,讓她在府中待著她也待不住,索性讓春煙秋紋找出府中最好的傷藥,套了馬車直奔王府。
因為蕭煜的事,言卿交代守門小廝,沒有命令誰都不能進府。
小廝找到言卿彙報,言卿才找彩衣領著秦晚凝進府,兩個丫鬟隻能在馬車旁等候。
看到床上後背血肉模糊的蘇翎月,秦晚凝差點沒站穩,幸好身旁彩衣扶住了。
“月兒。”
秦晚凝在床邊坐下,顫聲喚她。
蘇翎月小臉慘白,趴在那安靜的一動不動。
“大夫怎麼說?”秦晚凝握住蘇翎月的手,詢問彩衣,眼底一片通紅。
“靈兒姑娘說,小姐沒傷到肺腑,是皮肉傷,得養一陣子。”
聽到蘇翎月沒事,秦晚凝才放下心。
回到府上也是擔心,秦晚凝索性在房中守著蘇翎月。
淩靈送來晚上的藥時,看到一旁坐著的秦晚凝,眸色立刻亮起來。
“少夫人,你來看月姐姐的?”
“嗯。”秦晚凝起身,接過蘇翎月的藥,“我擔心月兒,就來看看她。”
蘇翎月現在昏迷著,喂藥格外艱難。
三人好一陣配合,才將一碗藥喂給蘇翎月。
給蘇翎月喂完藥,秦晚凝也關心起蕭煜的狀況。“王爺如何了?”
淩靈彎彎的柳眉皺起,有些為難的看向秦晚凝,“少夫人,祖父不讓我插手王爺的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晚凝又看向彩衣。“彩衣,你知道嗎?”
彩衣搖搖頭。“自從出事,除了小姐,我們都靠近不了王爺,所以也不知道王爺的病情。”
府中情況,秦晚凝大致有了猜測。
肅親王的情況大概也不太好。
不然以他對月兒的關心,不至於月兒傷成這樣,一整個下午都不來看一眼。
蹙眉看著趴在床上,臉色蒼白的蘇翎月,秦晚凝心裡滿是心疼。
以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公布這件事,即使被打成這樣也在所不惜。
月兒心裡,一定很難過,很自責吧。
“晚凝。”
秦晚凝正難過著,忽的聽到蘇翎月虛弱的聲音。
凝神一看,蘇翎月趴在那,雙眸有氣無力的半睜著看她。
“月兒,你醒了!”
秦晚凝在床邊坐下,握住她的手,激動的濕了眼眶。
聽到秦晚凝的聲音,正忙著準備給蘇翎月上藥的淩靈和彩衣立刻過來。
淩靈給蘇翎月把脈後,輕聲問:“月姐姐,可有哪裡不適?”
蘇翎月虛弱開口,“我好疼。”
醒來感覺到疼,額頭也開始冒冷汗。
秦晚凝忙問淩靈,“淩姑娘,可有止疼的法子?”
“新配的藥有一定鎮痛效果。”淩靈放下蘇翎月的手腕,起身拿藥。
目光掃了一圈,蘇翎月發現紗帳不是臥房裡紗帳。
“我這是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