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應下來的事,自然是言卿來辦。
聽到蕭煜說要把府裡按照大婚的標準再裝飾一遍,言卿麵露不解看向蕭煜和蘇翎月,“王妃,你要給王爺納妾……?”
“衝喜”兩個字都到嘴邊了,又硬生生吞回去。
蕭煜直接否認,“不是。”
在言卿疑惑的目光中,蕭煜垂著眸子,淡淡解釋:“是本王要娶王妃。”
蕭煜雖然麵上風輕雲淡,蘇翎月卻看到他耳垂慢慢變紅,不由抿唇輕笑。
似乎感覺到蘇翎月灼灼的目光,掩唇輕輕咳了兩聲。
言卿更懵了,“可是,王爺你不是已經有王妃了嗎?”
蘇翎月牽起蕭煜的手,一臉得意的朝言卿晃了晃,笑的明媚,“沒錯,就是本王妃。”
此時,言卿才捋清楚蕭煜的話。
王爺要和王妃成親。
可他們已經成過親了啊!
知道言卿心中所想,蕭煜看著掌心的小手,麵上揚起淡淡的笑意,“當初禮節並不全。”
當初皇帝賜婚,知道拒絕不了,蕭煜卻可以自己決定婚禮如何辦。
他想狠狠羞辱蘇珩強塞進府的女兒。
婚禮除了言卿強烈要求掛上的紅綢,其餘什麼都沒有,甚至連拜堂都不曾。
他們誰都沒想到,彼此會有心動這一天。
“我就說嘛,當時還好我掛了紅綢!”
言卿明白一切後,立刻喜的眉眼彎彎,一副了然的神情,拍拍胸脯保證:“王爺王妃,你們放心,這次我定然辦能辦好。”
婚禮定在五日後。
蘇翎月讓彩衣和季棠這對新婚夫妻,一起度過三日再各司其職。
婚禮前一天,彩蝶彩衣從莊子上,看到王府門口的石獅子和匾額上掛著紅綢時,姐妹二人麵麵相覷。
兩人忙問守門的小廝,才得知自家小姐要和王爺再辦一次婚禮,立刻相視一笑,小跑著去找蘇翎月。
再次見到彩衣,她已經梳了婦人發髻,滿頭烏發盤成精美發髻,上麵隻簪著一根碧玉簪子。
種水雖不是最好的,雕刻的花卻很精美,是一朵海棠。
蘇翎月不用問就知道,這簪子一定是季棠攢了許久的錢買的。
“莊子上的一切可都安排妥當了?”蘇翎月微笑問。
彩衣麵上染上紅暈,羞澀的低下頭,“回小姐,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她的陪嫁都已鎖入私庫,蘇翎月給她的莊子和良田交給季明打理,季明已經適應了莊子上的一切,打理起來也得心應手。
現在,她已經沒有任何牽掛,隻需好好服侍好王爺和自家小姐,讓小姐成為最美的新娘子。
這場婚禮,蘇翎月決定在府中辦,有府中人見證即可。貞太妃不在,陸大夫作為高堂,給他們做見證,言卿主持婚禮。
彩蝶彩衣之前還為沒能親自給蘇翎月上妝感到遺憾,這次能親自給蘇翎月上妝,送她去拜堂,姐妹二人從早上開始,像個陀螺一樣進進出出,臉上的笑始終沒退過。
描眉撲粉,簪釵佩環,一番梳妝打扮後,坐在鏡子前的,赫然是整個京城最嬌豔明媚的新娘子。
蘇翎月看著鏡中的自己,十分滿意的揚起唇角。
今日的自己,蕭煜看了也一定會喜歡吧!
“替我更衣吧!”
彩蝶彩衣正要應聲,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,彩蝶打開門,秦晚凝和大表嫂王氏走了進來。
蘇翎月坐在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等二人走近才問:“晚凝,表嫂,你們怎麼來了?”
王氏嗔道:“你呀!成親這麼大的事,也不告訴嫂嫂一聲,我可真要傷心了!”
秦晚凝拉起蘇翎月的手,佯裝生氣,“哼!今日過來就當全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,明日我就與你絕交,從此再也不理你了!”
久違的親情、友情逐漸喚醒蘇翎月往日美好的記憶,與晚凝、表嫂在一起的歡聲笑語的日子,逐漸溫暖因為皇後而冰冷的心中一角。
蘇翎月看著二人,感動的眼眶逐漸濕潤。“抱歉,我隻想著與王爺在府中辦一場婚禮,本不想驚動你們,卻忘了這麼多年的情誼,是我不好。”
見蘇翎月認錯態度好,秦晚凝臉上佯裝的怒意才散開,笑著嗔她,“就饒你一次,日後若再將我當外人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幾人相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