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無天日的小屋內,男人醜惡的嘴臉徹底暴露。
滿地的狼藉顯示著男人的狼狽不堪,垃圾桶裡的針筒一根接著一根,堆積成小山般高。
“叮咚——”
“誰啊?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老太婆罵罵咧咧的過來開門。
“警察。”
老太婆霎時說不出半句話來,傻眼的看著門外的陳北安和顧登。
“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,我什麼也都不知道,大晚上的我年紀大了困的早。”老太婆企圖倚老賣老趕人。
“唉,你這是乾什麼呢?”顧登可是個死皮賴臉的人,最懂得怎麼對付這些老家夥了。
一把攔住了老太婆企圖強行關上的房門。
“你們再這樣下去,我就要告你們強闖民宅了——”老太婆的聲音說大也不大,說小也不小,把周圍的鄰居都吸引了過來。
陳北安不想把事情鬨大,隻好先和顧登離開,打算明天找時間再來了。
畢竟現在確實有點晚了,太晚可能會打擾到其他人就不好了。
可死亡的到來總是那麼的悄無聲息,在人群中一個黑衣男子暗中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。
就在老太婆以為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時候,門鈴又被按響了。
“你們還不死心是吧?”老太婆以為是陳北安和顧登他倆又找上門找事了,那暴脾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。
氣的想報警!
哦,不好意思,他們就是警察。
開門的那一刻,一把鋒利的刀一下子就刺入老太婆的脖子。
黑衣男子順勢關上房門,將老太婆一招絆倒,入客廳的通道裡霎時染滿了血跡。
老太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當場被刺破了喉嚨,頸動脈大大出血。
就這幾秒鐘的時間,老太婆就駕鶴西去了。
明明剛才還在和警方爭執不休的,那罵人的架勢,看上去比大部分年輕人還要足。
黑衣男子麵無表情的看著老太婆活生生死在自己的刀下。
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恐懼,反而可以看出他那眼裡一閃而過的欣喜。
這份喜悅不是故意為之,而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男人為自己這些年的容忍在老太婆親手死在自己刀下,而得到了放鬆。
在百分百確定老太婆完全斷了氣之後,黑衣人開始套上防塵手套和腳套等一係列的防護措施,開始對房子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。
隻見黑衣男子翻箱倒櫃的,也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。
客廳天花板上的監控發出的紅光滴答滴答的照射著男人,把男人的一切行蹤都記錄了下來。
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客廳監控攝像頭的拍攝,找到監控傳感器,把剛才拍攝下來的視頻全都刪掉了。
男人似乎對這裡房子的結構很是熟悉,房子幾乎每一處犄角旮旯他都能精準找到。
那間早已上了鎖的房間,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打開了。
看著床頭櫃上擺放整齊的相框,男人小心翼翼的拿起相框,輕輕的撫摸著相片上那人,不知名的淚水悄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