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過四公主守口如瓶,娘娘罰我,也不能說。”
瞧那緊張的小模樣,好似這真是一件大事。
玉貴妃今日找她過來,最主要的無非就是套話,眼下知曉秦亦瑤多半會按照她的建議去準備禮物,倒也不急了。
於是伸手去拉她,換做一副和藹的模樣。
“本宮最喜歡誠實守信的孩子,所以不為難你。今日來這青鸞殿,你就當是來做客的,切莫與本宮拘謹。”
蘇夙心想我信你個鬼,可麵上還得擺出一副鬆一口氣的樣子,儼然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孩。
恰在此時秦亦歡也回來了,見到她便炸起了毛,滿身戒備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她問。
蘇夙望了一眼玉貴妃,如實回答“娘娘叫我來的,問我四公主給太後娘娘送什麼禮。”
秦亦歡聽到此處,眼中微微一亮,“那你說說,四皇姐送什麼?”
“不能說,娘娘也答應了的。”
“你!”
“歡兒,算了。”玉貴妃打斷自家女兒的脾氣,“我今日找她來,也就是做客。待客之道,應當不用我教你。”
秦亦歡的性子雖跋扈些,但對上自己的母妃,還是不敢造次,於是隻能咽下這口氣。
等到用過了午膳,玉貴妃還真就讓人把蘇夙送了出去,她這才沒能憋住。
“母妃乾嘛對她這麼客氣?不就是一個招人嫌的小王妃?咱們青鸞殿還需要給她三分薄麵?”
說著丟了手中的帕子,氣惱都寫在了麵上。
玉貴妃有些恨鐵不成鋼,瞪了她一眼,“縱然秦恪不討你父皇喜歡,你麵上也得給我做全了規矩,太後那邊都看著呢。”
“說到這兒我就更來氣了。明明我才是皇祖母的親孫女,怎麼就比不過一個野種的小童養媳?”
“這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了。”玉貴妃嗤笑一聲,“知曉太後與淑妃有私交,便利用這份愧疚之情,達成目的。卻不知這種情緒,向來都走不長久。”
“可我等不了了。在太學院受秦亦瑤的氣也就罷了,連她也敢踩在我頭上,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。”
“咽不下去也得給我憋著,眼下還是太後壽辰最要緊。你可想好送什麼了?”
聽她這麼一問,秦亦歡便泄了氣。
“母後替我想吧,皇祖母的心思我猜不透。”
“你這丫頭,若有秦亦瑤一半的聰慧,我也就不擔心了。”玉貴妃歎了口氣。
秦亦歡自然不滿,“她找蘇夙做外援,怎是自己聰慧?”
“這種時候知曉找對的人,便是聰慧了。”
“那我也想找蘇夙來出主意啊,可母後也看見了,她根本就沒把咱們青鸞殿放在眼裡,就隻知討好皇後那邊。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她不幫你,你難道不會去偷師?”
“母妃的意思是?”
“鳳儀殿那邊,可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