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淵國土幅員遼闊,八方民俗各不相同,便造成了千萬種差異。也正是這種差異,彙聚成了如今的壯闊河山,日後千年萬年,也必將源遠流長。
“兒臣通過請教太傅、走訪民間,搜集了我大淵各地的‘壽’字,親自謄寫了這張百壽圖,願皇祖母萬壽無疆,願我大淵繁榮昌盛。”
說罷深深一拜,行了大禮。
好!不愧是你!
蘇夙在秦恪懷中激動地險些鼓起掌來,還是惦記著這是古代,不興鼓掌這一套,才堪堪忍住。
而太後在片刻的愣神之後,卻忽而笑得開懷。
“好!”她喝了一聲,“將四公主的字裝裱起來,懸於哀家的寢殿。”
此言一出,今日最好的賀禮是誰不用多說。
蘇夙替秦亦瑤覺得高興,再想想前些時日她的抱怨,多嘴了一句。
“太後娘娘,前兩天我陪四公主出宮,去找學識淵博的老先生請教。結果四公主回來晚了被貴妃娘娘撞見,還被打了手心呢。所以您可彆怪她寫字不好看,在學堂時我瞧過,四公主的字可工整了。”
看似一句辯解,卻叫眾人都變了臉色。
太後麵上也不好看,沉聲問玉貴妃“你打她了?”
“臣妾冤枉啊!”玉貴妃連忙跪下,“她是嫡公主,便是借臣妾十個膽子,也斷不敢對她動手啊!”
“是臣妾打的。”皇後淡淡開口,“瑤兒是嫡公主,是皇室貴女的表率,更需謹慎守禮。這次隻是讓玉貴妃撞見偷跑出宮也就罷了,若叫旁人知曉,確實有礙皇室清譽。”
分明攬罪,可又處處針對玉貴妃,偏後者還無法反駁。
太後長歎一聲,並未當著眾人的麵訓斥玉貴妃,而是招了招手,讓秦亦瑤上前來。
“讓哀家看看,手還疼嗎?”
秦亦瑤隻覺得鼻子一酸。
皇後對她向來嚴格,她自己也爭氣,小小年紀便明白了作為嫡公主該承受的重負。
但她到底還是個沒有及笄的少女,此時被想要親近的長輩一關心,便委屈起來。
“不疼了,母後也沒舍得用力。”
太後拉過她的手,細細撫摸那手心細小到已經愈合結痂的傷口。
“怎會不疼?這十指連心,最是難捱。”太後心疼。
秦亦瑤也不知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,還是被蘇夙同化,竟是接了一句“那皇祖母給瑤兒吹吹。”
此言一處,全場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