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宮出了事兒,妹妹怎也不叫上本宮一起?”沒等皇帝訓話多久,外頭就傳來皇後的聲音。
她麵上帶著得體的笑意,朝皇帝見禮。眼中卻是傲然冰冷,顯然是帶著怒火而來。
玉貴妃沒想到竟這麼快就招惹來了皇後,一時間所有動人都僵在了臉上。
然而她也沒太驚慌,跟皇後行禮,才解釋道“皇後娘娘莫怪,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難啟齒,臣妾隻能與皇上求個公道。”
“都是自家姐妹,談什麼難以啟齒?”皇後並不吃她這一套,徑直走到皇帝身邊,“這畢竟是內宮的私事,皇上政務繁忙,無需為這些小事煩心,就交給臣妾來辦吧。”
她聲音和緩,說的也句句在理。
皇帝早被最近有關於秦恪的事情鬨得頭疼,怕太後再找自己的麻煩,看見皇後就跟看見救星一般。
於是他趕緊站起身來,認真對皇後說道“前朝確有不少事情要忙,就勞煩皇後處置此事。”
“皇上言重了,這都是臣妾的分內之事。”
“有你此言,朕對後宮便十分放心。”
說著拍拍她的肩膀,轉身就走。
玉貴妃哪能料到這個?
她的思緒還停留在皇帝對秦恪最厭惡的時期,以為將他說得愈發卑劣,皇帝就愈是暢快。
結果現在眼睜睜看著皇帝“落荒而逃”,皇後也變了臉色,直叫她暗道不好。
“本宮聽說,是貴妃的侄女被雲逍王調戲折辱,可有此事?”她淡淡問道。
玉貴妃還能怎樣?當然是繼續往下演。
“臣妾今日興起,便召來扶風進宮敘話。其間談及雲逍王,她說還未見過這位表兄,臣妾便主張,讓他們見了一麵。誰知雲逍王竟如此不懂禮數,硬生生潑了人一身茶水,這該看的不該看的,都看了個乾淨。”
玉貴妃說著抹抹眼淚,“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,遭此折辱,哪裡能接受?於是轉身就投了湖,若非臣妾院中巡邏的護衛碰巧看見,怕是性命難保啊!”
皇後被她嚎地煩,眉心也漸漸皺了起來。
這位自打當年進了太子府就不安分,她倆鬥了這麼多年,能不知曉對方是什麼人物?
於是不耐煩道“她既也是當事人,便叫過來一同問話。”
“可扶風還在病中。”
“這大熱天的,投一趟湖死不了。難道貴妃要為了自己兄長的孩子,對皇上的兒子不公?”
“皇後娘娘這是什麼話?臣妾何時有這樣的意思了?”
“那就將人帶上來對峙。皇子的名聲不容辱沒,她若來這一趟就病死了,本宮自會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