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就聽蘇縉十分不滿地嘖了一聲。
“太老了。”
蘇夙……
“王爺才十七呢,比二哥你大不了幾歲。”
“是比我大不了多少,可這般年紀都能當你小叔了。”
好家夥,若不是她瞧不上秦亦歡,她都想給這兩個人拉郎配了,畢竟有關於年紀,他倆還真能想到一塊兒去。
“我就喜歡年紀大些的,娘親說年紀大的會疼人。”蘇夙哼哼了一聲。
“娘親騙你呢,等你二十風華正茂,他都是三十的老頭兒了。”
“三十怎麼就老頭兒了。”蘇夙嘟囔了一句,心想這年紀大點的怎麼不好?年紀小的,她還下不去嘴呢。
畢竟就算是十七歲的秦恪,對她這具皮下的靈魂而言,也是個小弟弟了。
“明日你約他出來與我見一麵,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,竟能將你的心魄都給騙過去。”蘇縉咬牙切齒,活脫脫一個妹控對妹夫的形象。
不過這樣還正合她意,蘇夙倒是省的開口了,忙不迭的點了點頭,“明兒一早我就去找他,咱們中午還是約在之前的那個酒樓。”
“不許親自去,找個丫鬟小廝過去傳個話就好,女兒家多少矜持一些,免得叫人看輕了去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
蘇夙答應下來,又與他寒暄了一番,才在門口告彆。
“二少爺什麼時候回來的,怎也沒聽小姐提起?”沅安好奇問道。
蘇夙噓了一聲,“你可小聲點,我還沒叫阿姐知曉呢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,小姐怎麼瞞著大小姐啊。”
“這不是怕她擔心嗎?”蘇夙鼓了鼓嘴,有些為難地小聲抱怨,“二哥都沒跟我說,自個兒就回來了,我估計爹爹娘親都不知曉這件事情,要是讓阿姐知道了,不是平白讓她心煩?”
沅安想了想,也歎了口氣,壓低聲音。
“那倒也是,大小姐就是操心的性子,若叫她知曉,必定日夜難眠。到時候再往老爺夫人那兒一說,二少爺保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她本也是好心,你彆說她。”蘇夙不滿。
“是奴婢多嘴了。不過二少爺一直待在皇都,躲著大小姐也不是個事兒啊。小姐是否有彆的打算?”
“他肯定是要回去的,且等我將事情落定,再跟阿姐負荊請罪吧。”蘇夙歎了一聲,“隻願到時候阿姐彆太生氣,否則我還真招架不住。”
“小姐怕什麼?大小姐一貫都舍不得苛責你,到時候小姐隻要把二少爺往前一推,那不是就有人擋劍了?”
蘇夙想想也是,嘿嘿笑了。
“那你可彆說出去,我怕二哥提前跑了。你彆看他平日裡也是挺拔如鬆的樣兒,其實跟我一樣,都怕阿姐。”
“小姐放心,奴婢必定守口如瓶。”
主仆二人嬉笑著離開,言語之中,似乎已經決定好了請罪的事情。
唯有隱藏在暗處的一個身影稍顯落寞,手指狠狠嵌入掌心。
“小姐,咱們回去吧。”靖安有些擔憂道。
蘇曼雲抿了抿唇,眼睫上不知何時竟沾染了淚水。
“他們才是親兄妹,加上一個我,倒如同是多餘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