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縉也立刻反應過來,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就今日才到皇都,這不就來找你們了?”
“這還真巧,難得我跟阿姐出來一趟,就碰見二哥了,想必這就是親情緣分!”
說著拉過蘇縉的手,又要去抓蘇曼雲。
可後者卻躲開了。
“你們才是血脈相連,與我何乾?”
這倒確實。
蘇夙與蘇縉都是已逝蘇夫人所生,隻有蘇曼雲是魏箐的孩子,她十分清楚這一點。
但蘇夙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而與她生出嫌隙,慌忙解釋安撫。
“阿姐彆這麼說,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,哪裡有那些遠近親疏?你在我這兒和二哥都是一樣的,在二哥心裡,你和我也同樣重要。”
“少騙人了,你們密謀的時候,怎麼瞞著我?”蘇曼雲眼眶通紅,“那天晚上你和沅安說話我聽得清清楚楚,二弟早幾天就回來了,隻是你們故意瞞著我,不想叫我知道。”
蘇夙被她吼的一愣,隨後也是愧疚湧上心頭,“阿姐,你聽我跟你說……”
蘇曼雲直接甩開了她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阿姐!”蘇夙喚了她一句,卻因為扭傷了腳沒法走路,隻能趕緊拍了拍蘇縉,“二哥你快去追呀!”
“我不去。”蘇縉煩躁的皺起眉毛,隨後蹲下去檢查她的傷勢,“疼不疼?二哥帶你去看大夫。”
說著轉過身來。
少年的背已經初見寬闊,蘇夙恍然想起“前世”,在蘇家被卷入權場紛爭、被燒殺搶掠之時,蘇縉也是這麼蹲下身子,將她背在背上。
——“家雖然沒了,但你還有二哥呢。”
心中一陣酸楚,蘇夙再多苛責他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隻能癟癟嘴趴在他的背上,由著他帶自己去看大夫。
“阿姐生氣了,怎麼辦啊。”她委屈問道。
蘇縉則是歎了一聲,“一會兒咱麼回去,我跟她道個歉。”
“那可說好了,彆到時候又拉不下麵子。”
蘇縉本想說自己不是愛麵子,而是時常覺得蘇曼雲有些過分。可他不想跟蘇夙吵,讓她擔心,隻能閉嘴把話憋了進去。
“對了!咱們是不是把四公主忘了?”蘇夙扯了扯蘇縉,“你把四公主忘哪兒去了?”
“還在客棧。她也傷了腳,我已經帶她去看過了,並無大礙。”
蘇夙頗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那咱們先得去找四公主啊!”
蘇縉當然不同意,可沒等開口,秦恪就先出言相勸。
“我帶她回宮,你和你二哥先回去。”
“王爺你行嗎?”蘇夙狐疑地打量他,“你彆半路把四公主給丟了。”
“本王有分寸。這幾日太學院你都不用去了,在家好好養傷,本王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秦恪揉了揉她的頭,才與蘇縉告辭。
一天之內,蘇縉帶了兩個姑娘家過來看腳,隻不過這個是真的傷了,大夫也便好好替她處理的傷口。
等到二人回去之時,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,誰知剛踏進院子,就見蘇曼雲提著包袱要走,而沅安和靖安正在儘力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