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箐卻輕歎一聲,語氣中是說不出的複雜。
“前兩月王爺找了好幾個管事到咱們蘇家來,說是能為我們分擔一些,你爹原本還瞧不上,並未重用,結果不過半月時間,他們便將各個商行打理地井井有條。這不,我們也就得了空閒,來皇都找你。”
蘇夙聽了微微瞪大眼睛,顯然沒想到秦恪竟會找人去蘇家幫忙。
但沒過多久,她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,激動地差點手舞足蹈。
“爹爹不會直接放權給那些人了吧,這可是咱們自家的產業,切不能讓彆人給分去啊!”
言外之意,就是怕秦恪通過這些人,來竊取蘇家的產業。
蘇遠聽了忍俊不禁,連魏箐也無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你這丫頭,仔細想來王爺待你也不錯,這麼大的宅子都給你買了,你卻還在意他圖不圖你家產。”
那這能一樣嗎?
以蘇家的產業,多少個這樣的宅子買不到?更何況她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算計蘇遠。
至於為何他們之間關係這麼好了都沒有信任……
開玩笑,這可是整個副本裡頭隱藏最深的反派,自己都在他身上跌倒過一回了,再跌倒第二次,就難免有些窩囊了。
“行了,你放心,你爹我縱橫商場這麼多年,還真沒幾個人算計我成功過。我心裡有數。”
蘇夙也才放心下來。
畢竟正如蘇遠所說,作為大淵朝最成功的商人,他說有分寸的事情,那就必定是有分寸。
“那爹爹娘親這一次能留多久啊。”蘇夙問道。
“路上畢竟還要耽擱一段時間,所以我們在皇都最多隻能停留三日。”
“三日啊……”蘇夙聽了之後有些失落,不過很快也就振作了起來,“三日總比見不著好啊,明日我就陪爹爹娘親去逛一逛皇都,王爺從南洋請了皮影戲的班子,那故事可有趣啦。”
蘇夙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般,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般,將最近小半年內發生的種種都拿出來說了一遍,蘇遠和魏箐也就隨著她說,不時還要對視一眼,皆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欣慰。
說不擔心不想念那都是假的,自己寵大的孩子,怎麼可能真就放心?
可是從她的一言一行之中就能看出她過的很好,他們的心也就放了下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情,我若是說了,你們可千萬不能生氣啊。”蘇夙試探著說了一句。
這小丫頭一貫都古靈精怪的,從小到大也沒少闖禍,更是敢作出更改奏疏的事情,所以蘇夙這麼一開口,蘇遠和魏箐心裡就咯噔了一下。
後者倒還算是沉得住氣,前者已經完全忍不住,目光在這屋子裡頭搜尋起來,大有在看一會兒打她要用什麼東西順手。
蘇夙一看這反應就明白了,湊到了魏箐身邊。
“那我可就說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