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挑選的長裙此時絆住了她的腳,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。
那木托盤上的茶點灑了一身,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狼狽。
“阿姐!”蘇夙一出來瞧見的便是這般景象,趕緊上前來要扶她。
等一轉頭,她才發現站在那兒的秦恪,當即對他怒目而視。
“王爺為何要凶我阿姐?有什麼你衝我來就是!”
雖不知先前發生了什麼,但蘇夙還是站在蘇曼雲麵前,不問緣由。
蘇曼雲突然就掉了眼淚,大顆大顆,帶著最濃重的愧疚。
她忽而在想,自己究竟是不是魔怔了,才會去與蘇夙計較這些。
一場鬨劇,最終還是蘇遠和魏箐出來緩和,才堪堪收了場。
生辰宴倒是賓客儘歡,隻是主人家心思各異。但此處畢竟是秦恪送給蘇夙的宅院,所以一家四口今晚都住在這兒。而秦恪也暫住此處,畢竟院中護衛還未周全,他也怕有心懷不軌之人闖入。
臨睡之前,蘇曼雲因心懷歉疚,還是跟蘇夙說了些許實話。
“今日是我在外頭偷聽你和爹娘說話,王爺沒認出我,這才將我嚇到。你也彆跟王爺置氣了,瞧他對你也是挺上心的。”她勸道。
蘇夙也覺得自己今日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定罪的舉動有些過分,於是應了一聲。
回去之後她想了許久,還是趁夜溜進了秦恪的屋子。
“小白眼狼,你過來做什麼?”秦恪沒動,顯然是早聽出了這動靜是她。
蘇夙也沒被嚇到,嘿嘿一笑鑽進他的被子。
“我想著王爺第一次住這兒,肯定怕黑,所以來陪陪王爺。這叫儘地主之誼。”
秦恪隻覺又好氣又好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“才送你的宅子,就成了你儘地主之誼?白天不還說要還給本王?”
“那送出手的東西還收回去,不是有傷王爺的麵子嗎?”
理直氣壯,大有一切都是在為旁人著想的架勢。
秦恪拿她沒法,為她攏了攏身後的被子。
“那就睡覺,明日一早還要去太學院。”他道。
蘇夙撇撇嘴,“又是太學院,遲早我撂挑子不乾了。”
“本王在一日,你就彆想跑。睡覺。”
蘇夙不情不願地閉上眼睛,手放在臉頰旁邊,那手鏈上的金剛石被月光映照,璀璨奪目。
秦恪望著那星點光亮,眉心慢慢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