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穿後我和反派激情互演!
最後半句實在過於撒嬌,公公年歲也不小了,傳了這話隻覺心疼地很。
皇帝倒不覺得心疼,隻是他一向不願違背太後,也知後者對秦恪多有袒護,隻能放人。
但在離開之時,他還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幼年時疏於管教,如今才會如此不知分寸。在二十五歲與蘇夙結親之前,你就留在皇都吧。”
這話的意思,就是說在秦恪二十五歲之前,都不會給他分封領地,也不會給他自由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秦恪起初就不準備爭奪這個皇位,若早早分封領地,說不準還會被追殺,他倒是無事,就怕蘇夙受不了。
是以皇帝認為對他而言最危險的地方,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。
從潛龍殿走後,秦恪便加快了腳步,顯然是惦記著公公口中哭鬨不止的蘇夙。
等到了清寧殿正院門前,他就聽見了蘇夙的哭聲,當下也顧不上讓人通傳,直接大步跨入。
“你可算是來了,再不來,哀家可勸不動這小丫頭了。”太後深覺無奈,一見秦恪來,就招了招手,把床邊的位置讓給他。
秦恪於是匆匆行了一禮,俯身去給她拍背。
“是不是又做噩夢了?”秦恪柔聲問道。
聽見他的聲音,蘇夙這才轉過頭來,兩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一般,抽抽噎噎好不可憐。
“王爺……狗……怕……”
斷斷續續四個字,哭鬨的原因便十分明晰。
秦恪眼神暗了暗,心中對孟家的怒火更勝一籌,麵上卻並無表露。
“沒事兒,本王在,彆怕。”
蘇夙順著他來抱自己的動作鑽進了他懷裡,揪著他的衣襟,終於止住了哭泣。
唯有那抽噎卻怎麼都止不住,想必是哭了太久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太後見她情緒控製住了,這才擔憂問秦恪。
後者有些意外,“蘇蘇沒說?”
“哀家問了半日,她對自己的傷勢愣是一個字兒都沒往外蹦,哀家還以為她是貪玩,不小心摔著了。直到正午午歇,她突然哭鬨,哀家才覺得不對。”
秦恪一邊給蘇夙拍背順氣,一邊將事情梳理了一遍。
太好聽了也不由憤然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真是不懂規矩,這妾室如何能爬到正室頭上來,不僅傷害嫡子嫡女,還對貴客無理?哀家看這兵部尚書也是糊塗了!”
“兒臣深以為然,卻也不能多管旁人家事。於是求了幾位大人,找了兵部尚書平日的漏洞彈劾兩句,卻沒料被父皇知道了。”
這就是不動聲色地告訴了太後,皇帝找他問話的原因。
太後倒並不覺得這有什麼,甚至認為秦恪做的還不夠。
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歎道“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兒臣倒不覺得委屈,畢竟隻是訓斥幾句,比不得蘇蘇身上的傷。若非怕父皇怪罪,兒臣還要更狠一些。”
在太後麵前,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戾氣,然而對十分疼愛蘇夙的太後而言,這股情緒來的簡直是理所應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