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穿後我和反派激情互演!
一個是天命之子,一個是隱藏反派,二人不論是明麵上,還是背地裡,都處於對立麵。
而此時他們麵對麵站著,距離也不過兩步,堪稱是大型的修羅場。
蘇夙夾在二人中間,簡直是冒了一頭冷汗,可她也知道自己最該討好誰,於是趕緊湊到了秦恪身邊。
“真巧啊王爺。”她笑著打了個原場。
誰知秦恪卻並不領情,“本王就是來找你的。”
這還怎麼說?
她若再大幾歲,這就是活脫脫的捉奸現場。
“走,和本王回去再說。”秦恪旁若無人,直接拉住了蘇夙的手腕,想要帶她走。
誰知那頭秦宸宇也迅速出手,拉住了她另外一隻手腕。
“今日夙夙是和本宮出來的,理應也是我送她回去,二皇兄還是自己走吧。”
說著將蘇夙往自己那邊拉了拉。
秦恪攥的緊,秦宸宇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隻差沒把蘇夙給扯成兩半,她不由在心中叫苦不迭,卻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但秦恪還是發現了,兩步跨上前去,直接拍開了秦宸宇的手。
隻聽一聲脆響,在這喧鬨的市集之中也十分明顯。蘇夙冷汗都下來了,心中暗罵秦恪也太勇了些,這可是堂堂太子,豈是他說打就能打的?
果然往秦宸宇那邊一瞥,就看見對方臉色陰沉,像是能滴出水一般。
“二皇兄果然是缺乏管教,竟如此不知禮數。”他沉聲說道。
秦恪則是冷笑一聲,那雙桃花眸微微眯起,暗藏鋒芒。
“蘇蘇是本王的人,眼下她與不相熟的人在一起,本王擔憂心切,這也有錯?”
“本宮倒不清楚,什麼時候,夙夙竟成了二皇兄的人。”
“那太子該問的是賜婚的父皇,而不是本王。”
說完這話,秦恪直接打橫將蘇夙抱了起來,轉身就走。
徒留秦宸宇在原地緊緊握拳,“這婚約恐怕隻有二皇兄自己放在心上吧,夙夙還小,二皇兄可彆對她太過限製。”
秦恪卻頭也不回,“就算是當女兒養,本王也是她除家人以外最親近的人,不勞太子操心。”
話音剛落,人就已經大步走了老遠,讓秦宸宇再多沒開口的話都隻能憋在心口。
蘇夙趴在秦恪肩頭往後看去,心中不由泛起疑惑來——秦宸宇究竟為何如此痛恨秦恪?
明明看皇後和秦亦瑤,都是相處之後可以接受的態度。
“還看?”秦恪顛了顛懷裡的人,沒好氣的問了。
蘇夙趕緊回過頭來,將“識時務者為俊傑”演了個淋漓儘致。
“沒看,就是累了,在王爺肩上趴會兒。”
“累了?”秦恪反問她“方才本王看你還有說有笑的,現在見到本王,就累了?”
蘇夙隻能裝傻乾笑了兩聲。
“今日太子找你做什麼?”秦恪問。
蘇夙也並未隱瞞,“禮哥哥給太子做侍讀一事,讓孟大人給推了,他就是想來問問是何原因。咱們出來以後,他又說過些時日是四公主的生辰,讓我給出出主意。”
末了還不忘添了一句,“就這些了,沒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