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怕孟綺不痛快,又添了一句,“而且我還有彆的辦法能治她。”
聽得此言,孟綺也隻好放下心中諸多不快,順著蘇夙的指令行事。
不過她心中也小有期待,蘇夙所說的辦法是什麼。
消息傳到許敬楠那邊,對方自然是全力配合,正好宮中賜了不少好料子來,她便以給各院公子小姐裁製新衣為由,把人都叫了過來。
孟晚寧身邊的侍女滿青不敢怠慢,久久不見人回來,便生了擔憂之情。
是以也顧不上孟晚寧臨走前“切勿暴露”的叮囑,這就去了蘇夙院中。
“你怎麼回事?叫你帶個鑰匙,你竟也沒帶?”
滿青到時,正逢靖安半是調侃半是教訓地說了這麼一句,當下心中就咯噔一下。
被訓斥的沅安不由紅了耳朵,仔仔細細在自己的兜裡翻找起來。
“我出門的時候明明帶著了,還再三檢查,怎就沒了?”她語氣焦急,“靖安姐姐,你可帶鑰匙了?快開開門,小姐還等著我給她燉魚湯呢。”
靖安聳了聳肩,“我的鑰匙正放在我桌上的木匣子裡呢,早上我特意沒帶,就是因為沒荷包配我這身新衣裳。不然你以為為何,早上我對你再三提醒?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!”
“還能如何?等著主子們回來給咱們開門吧。”
聽靖安這麼一說,沅安便焦慮了起來,“我家小姐一貫是不愛帶鑰匙的,隻能等大小姐晚上回來。到時候我肯定會被大小姐訓斥的。”
沅安急得在原地不停踱步,卻忽而像是想起什麼,抓住靖安的手。
“靖安姐姐,我記得你那屋的院牆有個狗洞,咱們爬進去,說不準可以拿到你那匣子。”
“我可不乾。蘇府的規矩就是能走正門決不走偏門,哪兒有鑽狗洞的道理?要大小姐知曉了,更收拾你!”
此言一出,沅安便不敢再提議。
但她們似是礙於那蘇府奇怪的“規矩”,誰也沒動。
滿青站得靠東,此時正好能聽見孟晚寧那若有若無的呼救聲。其間帶著沙啞與顫抖,好似已經被逼到了極限。
如此,滿青哪裡還忍得住?咬牙便往後院走去。
卻不知另一邊的靖安與沅安,在她轉身之後便紛紛看了過來。
“孟家三小姐的侍女還真跟她一個德行,蠢笨地很。”沅安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靖安也搖搖頭,“要麼說什麼人就能帶出什麼狗呢。咱們也去瞧瞧熱鬨。”
“嗯嗯!”
沅安語氣中帶著躍躍欲試,二人悄悄繞後,去了靖安住處的後院。
果然,在那裡瞧見了正在鑽狗洞的滿青。
隻見她用力撥弄著擋事的雜草,絲毫沒注意那所謂的狗洞,也不過是今日才打出來的缺口。
不多時,待她捅破窗紙,用力夠到那個木匣子、露出欣喜之色時,沅安便大喊出聲。
“來人啊!有賊!快抓賊啊!”
話音剛落,從“空無一人”的院子裡立刻湧出七八名護衛,將滿青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