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這樣一個人,卻不記得多少次被她氣得咬牙切齒,想必這也與萬物相生相克的道理類似。
思及此,她麵上的笑意便更是深了幾分。
“你知道,你家殿下為何那般生氣嗎?”蘇夙問。
倪兒自是搖了搖頭,“太子妃娘娘說了什麼?”
“我想起來了,當初在大淵的時候,我確實是見過他,隻不過他麵容相較那時稍稍有所變化,我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。”
“那這不是好事嗎!”倪兒有些激動。
那般態度放在現代,大約就是“我嗑的c竟然是真的”、
蘇夙卻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“可我沒告訴他。”
“為什麼啊!您若是與殿下說了,豈不是皆大歡喜?”
“現在的生活便是挺歡喜的,再怎麼改變,也隻是現在這樣,我又何必多說這麼多?更何況有這一點隱瞞著,倒是能作為咱們之間的小情趣。”
倪兒聽到這兒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太子妃娘娘說的是什麼情趣?”
“我呢,說他是我曾經喜歡之人的替身,也未拆穿他的偽裝。現在他心中想必是十分憋悶。”
自己說完,還忍不住又大笑出聲。
然而倪兒麵上卻是一副茫然。
“娘娘真不怕惹惱了殿下?”
畢竟在他們這些下人看來,主子是萬萬不能違背的,更遑論是戲耍?蘇夙雖是太子妃,與他們雲泥之彆,可這也不是輕易能開玩笑的事情啊。
若是這小情趣過了頭,變成了影響二人感情的隔閡,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。
越是這麼想,倪兒心中便越是慌亂擔憂。
然而蘇夙卻不以為意,“你放心,若隻是這麼些小玩笑便能惹惱他,叫他不要我,那我早就不在他身邊了。何況我自己心中也有數,不會叫他太過著急的。”
倪兒聽著,雖說難以讚同她這般鋌而走險的舉動,但畢竟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,自己也不好置評。
是以在聽過之後,便轉移了話題。
“不過說來,今日對上那位白姑娘,可真是大快人心。不過太子妃娘娘,往後對於下口的東西,您還是要注意一些,莫要再像這次這樣,真真兒吃了對自己有害的東西。”
蘇夙在此前,也著實是沒想到白芙敢對自己下手,但經過這一次她也明白了,對方的靠山遠遠要比自己想象的要牢靠。
是以對上倪兒的擔憂,她也點點頭。
“往後我會注意的,但是白芙那兒,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倪兒聽到此處便心中咯噔一下,“太子妃娘娘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一次她沒害到我,保不齊明日、後日就會下手,現在滄國又不怕我們大淵,我在大淵皇宮之中也不是受寵的,未必會引起旁人重視。最主要的是,陛下不喜歡我。”
對於她話中的意思,其實倪兒也是知道一些的,但她一直以為,蘇夙公主的身份能派上點用場,便能引起皇室忌憚。
但現在看來,似乎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。
“那太子妃娘娘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