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蓉緊咬下唇,半晌才問道“要如何,你才能信我對你所求的,沒有半點覬覦之心?”
這個問題,其實白蓉問過許多遍了,但白芙其實一直都沒有答案。
如她之前所說的那般,白蓉所擁有的太多東西,卻都是旁人拱手送上的,就好像她無欲無求,也能將自己比的體無完膚。
這也是為何她拚命也想坐到太子妃的位置上。
等等,隻要白蓉沒有機會當上太子妃,這個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?
白芙想到這兒,唇角微微勾起,但又很快遮掩下去。
她難得對白蓉有了幾分好臉色,輕聲說道“隻要你同意了爹娘為你安排的婚事,我就信你。”
白蓉微微一愣,“可是長姐,我從未見過那沈家的公子……”
“沈家好歹也是皇親國戚,配得上你,否則縱觀這世家宗族,與你年歲相仿門當戶對的也不多。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個中心思,就算是將白芙當做最親近之人的白蓉,也無法全然相信她是為了自己。
但在猶豫片刻之後,她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真的?”白芙明顯是有些驚訝。
“婚姻大事,無非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嫁給誰都是一樣。何況這也是娘的遺願,我本該遵從。”
白芙隻覺得自己擔憂許久的事情忽而迎刃而解,一時之間喜笑顏開。
她抓住白蓉的手,麵上的笑意真誠且欣喜。
“你能想通自是最好,也不枉我疼你一場、”
如此一來,姐妹二人終於是保持住了表麵上的親和。
白蓉也說話算話,在回去之後,便與永驍侯說及了自己的心思。
豈料原先還支持的永驍侯,現在卻是不樂意起來。
“咱們侯府這幾年發展迅猛,而沈家則是停滯不前,甚至已經有了倒退的趨勢。你年歲還小,還有時間挑選更好的。”
平靜的語氣,說的也是利益相關的話,就好似自己的婚事,向來就是一場交易。
好在白蓉早就看透了這一點,也算是接受良好。
“與沈家的定親,是當時娘還在的時候,就已經決定好的。娘已經走了多年,沒道理咱們還要替她失信於人。”
提及亡妻,永驍侯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。
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思及家族的興衰,他仍舊沒有同意,隻說以後再作打算。
話說到這兒,白蓉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了,是以她直接問道“你們是不是準備要我代替長姐,去爭那太子妃的位置?”
她說的篤定,想來是有證據的。
而永驍侯也不是個會說謊的人,沉默片刻之後,竟是真的應了下來。
“是。芙兒雖有野心,但能力有限,並不及你聰慧。大淵朝的公主不好對付,若換做是你,想必更有幾分勝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