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穿後我和反派激情互演!
秦恪現在到底是太子,按照皇帝如此痛恨大淵朝皇帝,還要同意和親的態度來看,便知他對於這位太子的重視。
永驍侯當眾為難他,本是不給皇帝的麵子,但眾人往首座之上看去,皇帝似乎並沒有注意這邊,可見並不準備摻和。
一時之間,眾人也起了看熱鬨的心思。
而秦恪卻隻是抬眸反問“永驍侯何出此言?”
不說喜歡,也不說不喜歡,隻找他要一個言論的根據,便是化被動為主動。
但永驍侯倒也不至於慌亂,乾脆說道“臣這女兒一向對太子殿下用心,可太子殿下似乎對她無意,不論她如何做,都不多看她一眼,甚至還要在這眾人麵前下她麵子。殿下,是否過分了些?”
“她對本殿是否用心,本殿尚且覺察不出,但本殿的心思,從一開始便說得分明。至於永驍侯所說的下她麵子……若不是看在永驍侯是朝中重臣的份上,早在她要求本殿為她拆蟹之時,本殿就能將她趕出去,何至於隻是拿走一盤蟹?”
真是半點麵子也不給。
永驍侯心中不痛快,正想要再說什麼,皇貴妃便連忙打斷。
“隻是一盤蟹罷了,太子妃與芙兒既都喜歡,便讓膳房各送一些,何至於動氣?”
她都打了這個圓場,永驍侯自不會不給她麵子。
但這一下,秦恪也算是得罪了永驍侯,這叫有心之人不免猜測,秦恪這太子之位是否能夠坐得穩當。
一場宴會,人人各有心思,但直到結束,也沒誰真的再挑明來說。
蘇夙就當自己的陪襯,站在秦恪身邊保持得體的微笑,自始至終也沒多少明槍暗箭落在身上。
這就是秦恪在前頭擋著的後果。
但在賓客散儘之後,她終究還是沒逃過那些麻煩。
“太子妃娘娘,陛下請您走一趟。”皇帝身邊的公公來稟報一句。
秦恪作為太子,一時之間還走不開,而蘇夙也覺不會有什麼大事,沒讓秦恪跟著她一起、
到皇帝殿中的時候,後者正端坐在案。
他身上的龍袍已經換了下來,但皇帝的衣裳,也沒幾件是真的普通,再加上板著一張嚴肅的臉,叫人一看便知事情不小。
蘇夙暫且並未驚慌,就著行禮的短短時間,目光十分隱蔽地在前麵的案上一掃,便猜出了他叫自己來是什麼目的。
“你給朕送的東西,似乎不是什麼新物件。”皇帝說道。
語氣雖平淡,但也帶著幾分怒火。
他畢竟是皇帝,旁人送禮的時候精挑細選恨不得擇天下第一,蘇夙倒好,送的東西破舊不堪,甚至還出現了裂痕。即便不影響用處,也不是皇帝眼裡能存的東西。
然蘇夙卻隻是說道“確實不是新物件。”
皇帝聽後,雙目微微眯起,顯是怒色浮上,“你拿此等舊物送給朕,是不將朕放在眼中?”
“我隻是覺得,陛下一定會喜歡這方硯台,畢竟它可是大淵朝淑妃娘娘的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