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卻不得不提起。
而蘇夙也早知蘇遠會疑惑,也便解釋起來“從太子最近的行為來看,明顯不是一位明君,咱們蘇家與皇室也算是有深入往來,若真繼續幫他,等同於助紂為虐。”
“這我自是知曉。咱們蘇家的家業取之於民,自是不想天下大亂,但有一點……幫助滄國,是何意?”說著看向秦恪,“你是準備踏平大淵朝?”
既是要蘇遠幫助滄國,就說明秦恪已經做好了與秦宸宇對立的準備。
兩國注定要即位的太子一旦走上了這條對立的路,便必定要吞噬另外一方。
蘇遠要秦恪一個說法,也是想看看他的決心與野心。
而秦恪則是點點頭,“我確實準備發兵大淵,以滄國的兵力,並不算難事。”
“即便不是難事,也難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滄國現在也不是你的一言堂,你如何保證,自己就能夠成功?”
末了還不忘又添了一句,“據我所知,滄國這麼多年國力強盛,都沒準備攻打大淵朝,你還未登基,就鬨出這麼大的動靜,便不怕滄國的皇帝不滿?”
“滄國確實多年沒有發兵大淵朝,但兩國之間的爭鬥也從來都沒少過。天下分久必合,強國對弱國的掠奪從不會停止,隻會靜待時機。而現在,便是時機成熟的時候。”
“何為時機成熟?”
“皇帝失勢,太子失信,即便現在大淵朝還似是無異,但沉屙總會潰爛。何況滄國也並非沒有野心,而我的父皇,則更是痛恨大淵朝。”
淑妃的離開與死,都是滄國皇帝心中永遠的痛,可笑權勢至此的人竟也自詡一個癡情種,但在國力夠強的前提之下,滄國皇帝必定是想要一抱當年之仇。
最主要的是,沒有一個有野心的皇帝,會拒絕擴大自己的版圖。
蘇遠對滄國如今的局勢、以及滄國的皇帝也有所了解,秦恪這一番話勸服了他。
是以他輕歎一聲,擺擺手道“我老了,怕是幫不了你們多少,但你們既有這個心思,我便願意幫持。隻一點,我的女兒夙夙,我不允許她出意外,你在謀天下之前最主要的,還是要保護好她。”
聽得他的叮囑,秦恪也是鄭重點頭,“我定會用我的生命護她周全。”
兩人談論之間,為的都是自己,也叫蘇夙覺得十分感動。
但當麵說出這種話來,也叫她有些彆扭。
是以她趕緊上前去緩和氣氛,“哎呀彆說這個了,咱們說點旁的。”
蘇遠本就不是一個嚴肅的人,此時自家寶貝女兒都上前調節了,自然是放鬆了板著的臉色,笑嗬嗬地看向她。
“知曉你在意他,但也不能我說一句,你都不樂意吧。我好歹也是你爹,訓你夫君時,你總要給我幾分麵子。”
蘇夙微微臉紅,“爹爹就彆取笑我了、”
“好,不取笑你。這幾日在家中好好休息,要不了多久,你們還得趕路。”
蘇夙聽到此處點點頭,又像是想起什麼,問道“對了爹爹,你可聽說過滄國的沈家?”
“沈家?”蘇遠微微蹙眉,“沈是大姓,你說的是哪個沈家?”
“便是之前當過戶部尚書,而今落寞的沈家。前些日子我聽聞他們走商得了一件東西,不知是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