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音聽完才發現自己手機靜音了。
她連忙安撫了小助理幾句，隨即掛了電話看向桑厲。
“你幫我靜音的？”
“嗯，導演那安排了其他人的戲先拍，你不用擔心。”桑厲隨意地翻了一頁文件。
楚音點頭，又翻了翻網上的動靜。
雖然血雨腥風，但奇怪的是風向特彆穩定，有種按照劇本再走的感覺。
就連評論也明顯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楚音擔心道：“這樣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桑厲平靜道：“不用想太多，這些評論不過是我們從萬千中選擇出來的評論，並非我們主導。”
楚音嗯了一聲，有些看不懂桑厲的計劃。
“雖然我知道你胸有成竹，但你現在是打算做什麼？”
桑厲似乎就在等她開口。
他放下文件道：“張舒桐能這麼快在娛樂圈有性命，除了她是張家的大小姐之外，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夢姐。”
楚音想到了她。
桑厲點頭：“是，可她之前已經出了不少事情，你覺得她能幫張舒桐又是為了什麼？”
楚音思考了幾秒。
“難道是導演，曾經是她……”
“嗯。齊榕雖然攪混了池水，但夢姐選擇了下沉，躲在了渾濁之下，你拿她也沒辦法，但如果她觸及到了不該觸及的利益，你覺得張舒桐和導演會保她嗎？”桑厲反問道。
楚音眼前一亮。
“我聽說張舒桐參演的電影投資了接近一個億，張舒桐這個角色雖然不算重要，但也能露露臉，刷刷存在感，即便是補拍也不影響電影的主線。”
“投資方應該也是看中了這一點，所以給張家和導演一個麵子，並沒有反對。”
“但如果張舒桐出事，這就會影響電影上映，影響資方的投資回報，夢姐恐怕……”
桑厲點點頭。
楚音有些吃驚道：“我還以為你要對付張舒桐，沒想到你聲東擊西，直接除了夢姐。”
“夢姐的人脈不容小覷，如果不能將她踩到底，那她對張舒桐而言還有用，那你在這個圈子危機四伏。”桑厲道。
聞言，楚音便明白，他還是為了她。
她放下杯子，走到了桑厲麵前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隻有斷了張舒桐進入這個圈子的念想，她的手才不會伸那麼長。”桑厲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楚音動了動鼻子：“那張舒桐該怎麼辦？其實我們的證據能把她錘死。”
桑厲伸手點了一下桌麵電腦。
上麵是一個楚音也看不懂的網站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我已經不止提醒過你們兩遍，張舒桐的哥哥是個電腦高手，他私下幫過白卉很多次，這是他在國外的網站。”
“怎麼看上去黑漆漆的。”楚音握著鼠標點了一下。
看似黑漆漆的一片，事實上有暗紋，順著暗紋點就會出現不同的內容。
其中就有就把門口的人肉噴噴車。
不過視頻裡明顯遮住了雙方的臉。
而且還比楚音和樊贇看到的更加血腥。
“這是……人的胳膊？斷了？”楚音聲音顫抖。
桑厲合上了電腦。
“嗯，是他們在國外的找的流浪漢。”
“他們怎麼能這樣？”
“這些流浪漢沒有人管，有些還是非法移民，即便有人報警了，但推諉一番後，估計就不了了之了。”桑厲解釋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，這些網站上的事情，剛好和你們拍到的視頻成為了證據的閉環。”
楚音點頭，抿唇道：“那莎拉給的另一份文件呢？關於張總的死。”
桑厲低語：“這是瓦解他們最後的保障。”
想到張總的死，楚音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