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卻跟小丁和江凱想的大不一樣。
萬芊容先吃完了飯,拿紙巾擦了一下嘴,靜靜的等著他們吃飯。
小丁加快了吃飯的動作,期待著萬姐給江凱做主,充當他媽媽確定他們的婚姻大事。
江凱也加快了吃飯的動作,等著敷衍完了姨媽,然後帶小丁到樓上去做早上沒做完的事。
兩人差不多一起吃完飯,拿紙巾擦了嘴,正襟危坐,等待萬芊容宣布他們之間的好事。
隻見萬芊容不慌不忙的從孕婦裝口袋裡掏出一疊紅色大鈔,不多,大概有幾百塊錢吧。
小丁心想,萬姐這是要乾嘛,彩禮錢嗎?也太少了點吧?
不會不會,她肯定要讓自己去買身好看點的衣服,這樣才配得上她們家江凱嘛。
可幾百塊錢還是太少了,秋冬季的衣服很貴的,就算國產品牌,也要一兩千呢,幾百塊錢隻夠買件短袖衫的。
江凱也挺納悶,她拿幾百塊錢乾嘛?給我們買氣球嗎?
這就不用了,早上小丁在被窩裡說了,她這幾天屬於安全期,沒必要用氣球。
兩人正納悶,萬芊容看著小丁,從容的說道:
“小丁啊,你這樣不行啊!不是萬姐這個人古板,做傭人沒有你這麼做的。”
小丁凝眉看著萬芊容,感覺不太對勁。
江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萬芊容繼續對小丁說道:“不是萬姐不講情麵,是你自己做過分了。
“做傭人做到男主人的被窩裡去了,這是哪一家都不允許的,所以,你必須走!”
小丁瞪大了眼睛。
媽呀,這是被炒魷魚了噻!
江凱也急了,心想姨媽你這是乾什麼?
見不得窮人喝口稀飯是不是?你把她炒了,我到哪兒想辦法去?
非要我去發廊裡戴氣球嗎?那跟穿著襪子洗腳有什麼區彆!
“萬姐,我不敢了!我以後再也不跟江先生那樣了,你彆趕我走好嗎?”小丁乞求道。
萬芊容搖搖頭。
“萬姐,現在找份工作不容易,我們一家人還等著我掙錢去養家糊口呢,我弟弟在外省上大學,費用很高的!”
萬芊容沉聲說道:“知道找工作不容易你還這麼搞?你沒聽過那句話嗎?——今天不努力工作,明天努力找工作!”
小丁見乞求無效,打感情牌也沒用,隻好把責任都往江凱身上推。
“萬姐,是江先生他強迫我的!我一個做傭人的,他叫我乾嘛我就乾嘛,我能怎麼辦?”
萬芊容俏臉一沉,“他叫你乾嘛你就乾嘛?他叫你脫衣服你就脫衣服?他叫你鑽被窩你就鑽被窩?”
小丁點點頭,又搖搖頭,“不,我沒答應他,是他把我拉到他房間裡去的,還把我推倒在床上,
“萬姐,我一個弱女子,他一個大男人,我反抗得了嗎?”
萬芊容深吸一口氣,抬手指向小丁,痛心疾首的說道:
“撒謊,你在撒謊!我上樓的時候,明明聽到你那聲音就不是被迫的!”
小丁還挺固執,“那你說,被迫的聲音是怎樣的?”
萬芊容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小丁,老娘的年紀跟你媽差不多了,那種事會做得少嗎?被迫不被迫我會聽不出來?!”
江凱聽不下去了,他也明白,自己要想再弄小丁已經不可能了。
於是站起身來,走出餐廳,噔噔噔上樓去,走進自己房間裡,嘭的一下把門關上。
然後,氣惱的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