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芊容,這事你彆急,江凱不就是個強j罪嗎?不會被槍斃的。”
萬芊容一聽這話不高興了,“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,小凱他根本就沒有強行小丁!”
左雲剛斜眼看著她,“你怎麼知道?你看見了?”
“我,我是沒看見,但我聽見了呀!小丁她叫喚的那種聲音根本就不像被強迫的!”萬芊容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左雲剛壞笑起來,“怎麼叫喚的?你學給我聽聽。”
萬芊容沉下臉來,氣鼓鼓的靠在床頭,“我覺得你就是不想幫我把小凱撈出來!”
左雲剛急忙哄她,“怎麼可能嘛,問題是,現在他們已經做好了材料要起訴他了,種種跡象可以證明他確實強迫了小丁。”
萬芊容睜大一雙明亮的眼睛,“種種跡象?有什麼跡象?”
話說出來之後,萬芊容才意識到問題確實存在著。
那天自己抓了江凱一下,他臉上有兩道血痕。
自己當時也是急了,早知道這樣,就算被他怎麼樣也不能抓呀!
“我跟你說,他臉上有新鮮的抓傷,體檢報告也說明他跟小丁確實發生過關係,而且中途停止了,再加上小丁主動報案,
“小丁說,是他把江凱推開的,還抓了他一下。”
“還有一點,你作為江凱的姨媽,立即把人家小丁炒魷魚了,這些都可以證明江凱確實強迫她了。”左雲剛言之鑿鑿的說道。
萬芊容著急又憤懣的說道:“小凱臉上的抓痕是我抓的!”
左雲剛立即問道:“你抓的?你抓他乾嘛?”
萬芊容無言,氣鼓鼓的樣子。
左雲剛又說道:“裡麵的人說了,從江凱被抓的兩條傷痕來看,是對方在受到強迫的情況下抓傷他的。
“江凱自己也說是你抓的,可人家不信啊,你是她姨媽,你抓他乾嘛?”
“可以做鑒定的嘛,他們能鑒定小凱跟小丁確實發生過關係,難道就不能鑒定是誰抓的嗎?”萬芊容爭辯道。
左雲剛笑了,“做鑒定?怎麼鑒定?這種鑒定,恐怕要到京都魔都那種地方才能做,畢陽這種地方怎麼做?”
左雲剛這話是在忽悠萬芊容,如果當時白曉妍他們傳喚萬芊容去做鑒定,應該是可以做的,
她指甲裡的殘留物就能證明是她抓了江凱,而不是小丁抓的。
可是,當時白曉妍聽大力的話,非要整治一下江凱不可,自然就把這個程序給省了。
現在,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,萬芊容洗過很多次手,就算去京都魔都也沒法做了。
見萬芊容氣鼓鼓的樣子,左雲剛摟住她肩膀,
“好了,彆生氣了芊容,沒事,過幾天我再跟裡麵的人說一下,應該可以把他撈出來的。”
“我覺得你就是不想幫他,也就是不想幫我,你要是真心想把他撈出來,他早就出來了。”萬芊容說完,流出了眼淚。
她越是這樣,左雲剛心裡越難受。
“我就不明白,你這麼在乎江凱乾嘛?她親媽都不來找我,你比他親媽還緊張!”
萬芊容眼淚汪汪的看著左雲剛,“他親媽不認識你,他親媽沒跟你睡,他親媽沒懷你的孩子!怎麼來找你?怎麼來求你?!”
左雲剛明白萬芊容的意思,因為萬芊容跟自己是這種關係,所以江凱他媽就讓萬芊容求自己幫忙。
“好了,好……”左雲剛正要繼續安慰萬芊容,繼續敷衍萬芊容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接聽完電話之後,左雲剛扭頭看向萬芊容,“你妹夫當年是怎麼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