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雲剛見萬芊容軟下來了,又把她撲倒,準備乾事。
外麵偷聽的孟河緊張起來,心裡翻江倒海一樣的難受。
萬芊容還是用力把左雲剛推開了,說道:
“再過段時間吧,醫生說我這種情況,一個月之內不能同房。”
“一個月?”左雲剛瞪大眼睛,“那還得等二十多天呢!”
萬芊容看著他那不能忍受的樣子,鄙夷的說道:
“都四十多歲的人了,還跟小年輕似的,再說你不是有老婆嗎?去乾夏婕呀!”
左雲剛不屑的一笑,“我才不稀罕她,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。”
說到這個,左雲剛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說道:
“對了,那天晚上夏婕帶人去南山彆墅,到底是誰給她開的門?”
聽左雲剛這麼一說,萬芊容也覺得挺奇怪的。
當時,夏婕和她那幫親戚朋友連彆墅大門都沒敲就開車進去了。
“會不會是那個新來的傭人給他們開的門?”
左雲剛果斷搖頭,“不會,當時那個傭人在餐廳外麵,我還看見她了,她沒出去。
“這事有點奇怪,過後我想了一下,要麼是門沒關,要麼是他們有外麵大門的鑰匙。”
這讓萬芊容想到了夏婕和賈仁義去彆墅裡的那次,當時兩個人也是直接走進去的。
過後自己疑惑他們是怎麼進去的,小凱還說一孕傻三年,肯定是自己忘了關門。
可自己明明是關好門的呀。
“雲剛,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之前夏婕去過那裡。”
左雲剛皺了一下眉頭,“之前?什麼時候?”
“就在小凱被抓的那天,因為小凱被抓的事,我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她為什麼去那裡?去乾嘛?”
“她和一個姓賈的主任去的,當時我和小凱在樓上,聽到樓下有人說話。
“我們正要下樓去看是怎麼回事,他們已經上樓去了。”
左雲剛的眉頭越皺越深,“賈主任?賈仁義嗎?”
“我不認識他,我也不認識夏婕,是小凱說的。”
“是不是賈仁義嘛?”
“都說了我不認識,小凱認識他們。”
左雲剛描述了一下賈仁義的樣子,萬芊容點頭說是。
“他們去那兒乾嘛呢?”左雲剛納悶著。
“說是去南山檢查工作,看到門沒關,就順便走進去看看。
“我覺得挺奇怪的,哪有不經過人家同意就走進彆人家裡去的,還上二樓去,準備進臥室呢。”
“進臥室?他們進臥室乾嘛?”
“是啊?看看就看看,進人家臥室乾嘛?”
左雲剛看向萬芊容,“你看見他們進臥室了?進哪間臥室?”
萬芊容本來不想說當時自己和江凱就在主臥室裡。
想想也沒什麼,江凱跟自己住在一起,又是自己“外甥”,去自己臥室很正常。
“當時我們就在主臥室裡麵。”
生性多疑的左雲剛沒問他們在主臥室裡乾嘛。
相比之下,這個已經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