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廢話,上車!”孟河厲聲命令道。
夏婕隻好用手抹了一下摩托車後座上的雨水,不顧雨水打濕了褲子,騎了上去。
摩托車啟動,駛入那條小路,很快就到了那套民房的院子門口。
“下車,把門打開!”孟河說道。
“我沒鑰匙,鑰匙在賈仁義那兒。”
夏婕說的是實話,她確實沒這套房子的鑰匙,每次來都是賈仁義拿鑰匙開門,走的時候也是賈仁義鎖的門。
孟河也相信夏婕說的是真話,他還記得,下午他們離開的時候,是賈仁義鎖的院子門。
孟河看了一下那把鎖,那隻是一把普通的明鎖,穿在門扣和門框之間鎖孔裡。
對於孟河來說,不用開鎖也能進入院子裡去。
但要把夏婕弄進去就不太容易了,那可是一坨一百多斤的肉呢。
跟大兵一樣,孟河也當過兩年雇傭兵,學會了各種技藝,要打開這種簡單的明鎖對於他來說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“下車!”
孟河叫夏婕下車,自己也從摩托車上下來,到處看了一下,在院牆根下找到了一根鐵絲,用牙咬了一下,三兩下就把明鎖打開了。
夏婕感歎不已,她一直不知道左雲剛從雲南帶來的這個保鏢有多大本事,現在算是開眼了。
以前就聽說那些開鎖匠能用一根小鉤子就把鎖打開,她一直覺得挺神奇的,甚至有點不相信。
今天算是眼見為實了。
院門打開後,孟河把摩托車騎進院子裡去,取下頭盔掛在車把手上。
夏婕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院門打開了,進屋的門夏婕一樣沒鑰匙,孟河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門鎖打開。
兩人進入房間,孟河拉起被子的一角擦了一下還沾著雨水的臉。
隨即,他把dv機從挎包裡拿出來,放在手裡得意的揚了揚,“還要欣賞一下你跟賈仁義的表演嗎?”
“你拍了多少?”夏婕抱著手臂問道,臉上明顯有怒氣。
孟河反問道:“需要拍很多嗎?一個就夠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們的?是誰叫你這麼乾的?還是你自己的這麼乾的?”
“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呢?老板娘,你彆凶,現在該凶的是我!”
夏婕點了一下頭,“行,你厲害,但我還是那句話,我夏婕不是好惹的,你千萬彆過分!”
孟河哈哈笑了起來,“都這樣了還那麼拽,好啊,繼續拽!”
夏婕看了一下外麵就要黑下來的天氣,轉頭看向孟河,目光依然冷冽,
“說吧,你要多少錢?”
孟河把手中dv機放在床頭櫃上,走到夏婕麵前,身子差不多跟她挨在一起。
他用力吸了一口夏婕身上的味道,又向那兩座還算堅挺的大山看去。
夏婕很反感他這些猥瑣的舉動,退後了一步,“說吧,你想要多少錢?”
孟河抬起眼皮子看著她,“我不要錢。”
夏婕皺了一下眉,“你不要錢?”
隨即,她從孟河的眼睛裡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“不行,改天吧,我今天太累了。”
“累?隻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壞的田?都幾個小時了,你難道還沒恢複過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