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孟河急忙用手臂勒住萬芊容的脖子,伸手去拿茶幾上的匕首。
其他三個混子也準備抄家夥。
白曉妍急忙伸手去腰間掏火器。
但還是晚了半秒鐘,隻見孟河已經拿到了茶幾上的匕首。
也就是說,等到白曉妍掏出火器的時候,孟河的手中的匕首肯定已經到了萬芊容的脖子上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大力已經拉開房門,
“嗖!”
一把雪亮的飛刀像一道電光飛到孟河拿匕首的手腕上,匕首立即掉落在地上。
原本大力還想再擲出一把飛刀的,也就是半秒鐘的事,第二把飛刀一出手,狗日的孟河必死無疑。
但他不想這麼做,要把打死孟河的機會留給白曉妍。
下一秒,白曉妍手中的火器“嘭”的一聲射出一顆花生米,正中孟河的眉心。
孟河立即癱倒在沙發上,鮮血從眉心冒了出來。
萬芊容尖叫一聲,連忙推開孟河站起身來,朝白曉妍那邊跑去。
那三個混子已經從沙發旁邊抄起砍刀準備戰鬥,看到眼前的景象,哪裡還敢亂來,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白曉妍把火器對準那三個混子,“把刀都扔了,抱頭蹲在地上!”
三個混子老老實實的扔了手中家夥事,抱頭蹲下。
這下完蛋了,孟哥死掉了。
而這個假扮的萬芊容肯定是帽子阿姨。
這麼一搞,羊肉沒吃成,惹了一身騷。
但凡混社會的,哪個沒犯過點事,不說彆的,就憑綁架人質這一條,就夠進去蹲幾年的。
白曉妍把火器插回腰間,大力和大兵走進屋裡來,大兵找來封箱膠帶,把三個混子綁了手。
萬芊容向江凱走去,撕掉他嘴上的膠帶,為他解開所有束縛。
白曉妍掏出手機,聯係當地同行。
……
差不多與此同時,畢陽這邊,李毅家主臥室裡。
手機鈴聲響起,不厭其煩的唱著“我在貴州等你,等你和我相遇”。
李媛媛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,到床頭櫃上摸到手機,很痛苦的睜開睡眼一看,電話是老爸打來的。
“喂……”
李媛媛接了電話,眼睛又閉上,語氣像個就要斷氣的老太太。
“媛媛,還沒有起床呢,九點多了,趕緊起床!”李毅大喊,很不耐煩。
“再睡半小時好不好?”李媛媛問道,依然氣若遊絲。
“不行!趕緊起來,等會兒左雲剛就起床了,跟你說的話你怎麼就是不聽呢!”李毅命令道,語氣不容商量。
“好,”李媛媛睜開睡眼,“起床,起床,你們這些人,全世界的人在你們眼裡都是壞蛋!”
“作為一個女孩子,要懂得保護自己,再說左雲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!不說了,趕緊起床!”
“好了,馬上就起!”
李媛媛掛了電話,掙紮了一下,沒能成功起床。
冬天的被窩,比爹媽還親,比男朋友還舒服。
又躺了兩分鐘後,她咬牙數了個“一、二、三”,終於成功起床。
她身上穿著淺粉色睡衣,金枝掛碩果。
脫去睡衣,穿上小衣服,再穿上保暖內衣,再穿上毛衣……
一邊穿一邊嘮叨:“畢陽的冬天,冷死人,草!”
幾分鐘後,李媛媛從臥室裡出來,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左雲剛。
左雲剛衝她笑道:“起來了?媛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