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華小雨說到艾米,安勁鬆微微皺眉,沒有直接回答華小雨的問題,反問道: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華小雨看了大力一眼,轉而對安勁鬆說道:
“安哥,艾米是我朋友。”
“你朋友?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?”
安勁鬆根本不相信華小雨說的話。
華小雨是華夏明星,而艾米是北美黑寡婦,這樣的兩個人,怎麼可能是朋友。
“這個很正常,我以前在華夏的時候,去過幾次米國,在那邊開過一次演唱會,艾米當過我的讚助商,
“接觸之後,我發現艾米那個人很好相處,並不是大家認為的那麼壞,
“我嫁給有為之後,也去過幾次米國,跟艾米有過一些來往,慢慢的我們就成了好朋友。”
華小雨解釋道。
安勁鬆明白了,看來華小雨是為了艾米的事來找自己,應該是為艾米求情來了。
但他沒把這種想法顯露出來,微笑著說道:
“嗯,你繼續說。”
“安哥,我想你們肯定是搞錯了,艾米她不會來新嘉坡濫殺無辜,你們所說的那個人肯定不是艾米。”華小雨說道。
“不是艾米?那會是誰?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,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安勁鬆把身子往沙發靠背上一靠,兩眼盯著華小雨那穿著短裙的大白腿。
“小雨,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,我要是能幫你什麼,一定會幫的。”
華小雨心裡一喜,“好,安哥果然是個爽快人。”
說完,打開手提包,取出一張支票,上麵的金額是一百萬。
“安哥,麻煩你不要再緝拿艾米了,那真是個誤會,這是一點小意思。”
一百萬新幣,相當於五百萬華幣,這筆錢不少了,像安勁鬆這樣的,十年的薪水都還沒五百萬。
在新嘉坡賄賂罪判得很重,華小雨這麼做很冒險,但她相信安勁鬆不會揭發她。
而且,像安勁鬆這樣的人,對他行賄的成功率會比較高。
對於有錢人來說,隻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大問題。
安勁鬆瞟了支票一眼,遲疑了一下才說道:
“小雨,你這是乾什麼呢?趕緊收起來!”
“安哥,我隻想為我朋友艾米做點事,她很快就要來新嘉坡,我要讓她在新嘉坡自由的生活,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。”
華小雨認真說道。
安勁鬆把支票拿起來,塞給華小雨,“趕緊收起來,我們之間還需要這個嗎?”
既然這樣,華小雨隻好把支票裝回手提包裡。
安勁鬆翹起二郎腿,瞟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力,然後對華小雨說道:
“小雨啊,這個事,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我上麵還有人呢。”
華小雨笑了笑,“安哥,我們華夏有句老話,叫縣官不如現管,到底怎麼處理還不是你這邊在做嗎?上麵隻是看個報告而已。”
安勁鬆扼腕沉默了一下,又一次看向華小雨的大白腿,
“這個嘛……說難辦也難辦,說好辦也好辦。”
華小雨早就看出他那點心思了,正因為這樣,她才帶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來。
她知道,男人最喜歡兩樣東西,錢和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