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沒想到周佳欣會這麼問,而且問得這麼直白。
似乎自己跟她之間,除了工作方麵的事,就沒有彆的事可談了。
要想把關係再進一步的話,不太可能。
當然了,女人很能裝,這一點,閱女無數的大力很清楚。
說不定這娘們見自己主動找她,就開始耍高調裝正經了。
再一想應該也不是,上次在康輝公司見到她,她也是這副樣子。
“周小姐真會開玩笑,彆說我們公司並不打算賣股份,就算要賣,我也不會約你在這個地方談。”
周佳欣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莞爾一笑,“那,王董有彆的事嗎?”
這話問的,沒彆的事就不能在一起吃個飯嗎?
再說了,男人單獨約女人吃飯,不說都是為了那點事吧,大多數是為了那點事。
有些話,非得要明說嗎?
“佳欣,你看你這話說的,咱們算是老鄉,這可是去年你說的哦。
“現在,既然在新嘉坡遇到了,我請你吃個飯,很正常嘛。
“你這麼問,搞得我有什麼目的似的。”大力笑道,儘量顯得親切。
周佳欣愣了一下,好像沒想到大力會改口叫自己“佳欣”,而不是“周小姐”。
低頭吃了幾口菜之後,周佳欣抬頭看向大力,
“那你告訴我,你是叫楊雷呢?還是叫王大力?”
大力咧嘴一笑,“我叫王大力。當時吧,我去酒吧,是有一件比較特殊的事要做,不得不跟你說我叫楊雷。
“其實,我確實也叫楊雷,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。”
大力想儘量坦誠一點,他感覺周佳欣這人並不壞,應該可以處一處。
之前他也打聽過了,周佳欣雖然是烏禹成的助理,但她跟烏禹成之間,是一種很正常的老板和下屬的關係,跟烏家和天竹幫也沒有任何聯係。
周佳欣盯著大力,目光變得有些複雜起來,
“你這人確實很難懂,也很厲害。”
“怎麼講?”
“你去年在畢陽,乾了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,黑白兩道的很多人都被你送進監獄了,對吧?”
大力心裡一動,我去,她都知道了?
再一想,知道也正常,她老媽唐琴不就被逮進去了嗎?
既然這樣,那就敞開了說吧。
大力擱下筷子,“那天在康輝公司,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對吧?”
周佳欣搖搖頭,“不,那時候我還不知道,是後來才知道的。”
“後來?後來怎麼知道的?”
“左雲剛的兒子也在新嘉坡,就是去年糾纏我的那個人,他叫左衛東,是他告訴我的。”
大力微微蹙眉,左雲剛的兒子在新嘉坡這事他以前就知道,他也知道去年在莞城糾纏周佳欣的那家夥就是左雲剛的兒子。
可是,按理說左衛東不認識自己,他又是怎麼跟周佳欣說的呢?
見大力疑惑,周佳欣解釋道:“前幾天,我跟左衛東說起在康輝公司見到你的事,還說了你叫王大力,
“其實,先前我就聽過你的名字,左衛東說的,他說就是因為你,畢陽才掀起了那麼大的風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