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星空無邊無際。
航行在星海中的遠航者號在近處看來龐大無比，可要是放眼整個宇宙，根本微不足道。
在星際中，很多地方不分白天和黑夜，虛海大部分地區都是這樣的。
不過在遠航者的船艙內，鯨油燈是定點定量供應，燈滅的時候即是夜晚。
法雅安安靜靜地站在了門口的位置，雖然已經身心俱疲，可仍舊強撐著不敢打瞌睡，生怕韓塵有什麼吩咐。
因為過於敏銳的元神感知，所以哪怕在修煉中，韓塵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關注，不太舒服。
他眼皮微微一顫，睜開了眸子。
少女立馬站直了身子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充滿了精神和活力，一雙亮晃晃的眸子立馬向韓塵投去，似乎在渴求韓塵給予自己命令。
“你不用在這兒站著了，睡去吧，順便把門外你弟弟也哄回去睡覺吧。”
韓塵淡然吩咐。
法雅聽到這個指令，微微一愣，隨後立馬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，大人還沒睡，我也不能睡，我要伺候大人睡了……哈~”
話還沒說完，少女便沒忍住乏勁，打了個哈欠，意識到自己犯錯後，兩個臉蛋通紅，慚愧地低下了腦袋。
“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睡覺，難道你也能？”
韓塵提醒。
法雅低聲回答：“大人白天工作以後，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。”
“去睡吧，既然是女仆的話，就應該好好聽話，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，多費心力。”
好好說話的方式是無法正常溝通的，韓塵隻能臉色沉下來，說話的語聲嚴厲一些。
果然，少女在感受到韓塵的態度後，立馬乖巧點頭。
“法雅明白了！”
“嗯。”
韓塵輕輕頷首，重新合上了眸子。
少女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。
坐靠在門板上的男童差點翻倒在地。
“姐。”
男童終於等到少女出來，咧嘴笑了笑。
至少他一直趴在門口，沒聽到裡麵有奇怪的喘息聲。
其他高級船員們的房間裡，幾乎每天都會有這些聲音，尤其是科裡，在他房間裡甚至還有女人痛苦的哀嚎。
這至少證明姐姐在裡麵並沒有受欺負，這個家夥像個好人。
“噓。”
法雅衝著男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，揉了揉男童的腦袋。
“埃爾法，你快回去吧，大人早就知道你在這裡，要是惹得大人不開心，後果會很嚴重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隻是擔心你！”
男童當然明白以高級船員的地位和身份，即便把他直接捏死，也不用承擔任何罪責，不然科裡害死了那麼多年輕的女孩，卻依舊可以夜夜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