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投資部門,讓他們製定一份詳儘的投資計劃,然後跟連氏集團對接,沒問題的話就走合同程序。”
南風點頭應允“是。”
晚上。
桃源居——
顧文樺準時抵達赴約的地點。
進到大堂,他向接待的服務生報出景先生的名諱,然後就被人引領著往裡走。
剛走沒幾步,助理不知看到了什麼,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董事長,您看那邊。”助理用手指指向遠處,“那不是顧景湛的特助項元嗎?他怎麼也在這裡?”
聞言,顧文樺順著助理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隻見遠處的項元跟南風兩人勾肩搭背,有說有笑,關係很是親密的樣子。
助理低聲猜測“董事長,難不成……景先生今晚也約了顧景湛?”
此言一出,顧文樺的臉色瞬間如寒鐵般冰冷。
服務生此刻恰到好處地開口,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“顧先生,這邊請。”
顧文樺瞬間收回視線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繼續跟隨服務生的步伐往前走。
抵達包廂門口,服務生先是輕敲了敲門,然後緩緩把門推開。
“顧先生,裡麵請。”
顧文樺頷了頷首,抬腿踏入包廂裡。
顧景湛靜坐在包廂裡的沙發上,雙腿交疊,正閉目養神,等待著顧文樺的到來。
顧文樺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,臉色一下又沉了下來。
他沉聲質問“顧景湛,你怎麼在這裡?”
聽到聲音,顧景湛緩緩睜開眼睛,眼尾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你能在這裡,為什麼我不能?”他淡聲道,“顧董事長怕不是忘了,鬱金財團的投資,是我一手促成的。”
顧文樺被顧景湛這個回答噎住,一時無言以對。
他隻好換了個問題“景先生呢?”
顧景湛薄唇輕抿,對顧文樺這個問題置若罔聞。
他戲謔道“景先生可不是那麼好見的,你以為在鬱金財團的大廳裡等他兩天,他就會見你了嗎?”
顧文樺蹙眉,眼神滿是不悅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知道景先生為什麼今晚會在這裡設宴,並聲稱要見你?”顧景湛反問。
顧文樺冷冷地凝視著他,“你無非就是想說,景先生之所以願意見我,是因為你的緣故。”
“真聰明。”
“少在這裡裝腔作勢,我勸你最好識相點,彆再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,否則……”
顧景湛不以為意地笑了下,“否則怎麼樣?”
顧文樺凜聲警告“否則,我不會放過你,還有那個向晚蕎。”
顧景湛一聽,那雙深邃的眼眸立刻蒙上一層陰霾,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。
“我也勸你,不要隨便威脅我。”
顧文樺直視著顧景湛,“怎麼?你還要弑父不成?”
“弑父?你算哪門子的父。”顧景湛寒聲反駁,“我已經跟顧家沒有任何關係,請你牢記這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