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姨,這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吸溜~”
“咳,您女兒不會半夜突然回來吧?”
“¥&~”
“誒這小勁兒!不打擾您了!”
“……”
就跟李河東會技癢一樣,看見壞了的空調就會忍不住去修一修,酷愛舞刀弄棒的玲姨,看見……就……咳!
自個兒造句去吧!
十分鐘!
二十分鐘!
臨近半個小時過去了!
李河東十根腳指頭猛地張開,險些沒抽筋。
靠了個靠!
還得是我玲姨啊!
一看就知道玲姨打小就喜歡吃棒棒糖,基礎打得好啊!
“呼!”
李河東長出了一口氣,坐下來樂嗬道:“玲姨啊,您平時體檢的時候,都是選擇普通胃鏡的吧?”
玲姨正抓來床頭櫃的杯子喝著水呢,聽到這話,頓時抬起的眸子嗔了他一眼。
放下杯子後,玲姨給他胸上一推,李河東就躺下去了,“調侃你玲姨是吧,行,今晚大家都彆睡了!”
李河東頓時張大了嘴。
我勒個去!
玲姨啊!
您這是逆生長啊?
淩晨三點半。
李河東抱著玲姨進了浴室。
等出來已經是淩晨五點半多了。
外麵天都是蒙蒙亮的。
李河東摟著身材豐腴的玲姨,滿鼻子吸進來的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兒,心裡甭提多滿足了:“玲姨,我看您這兒不少您閨女的東西啊,她不是您一起住嗎,今兒個怎麼不在家?”
玲姨歎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笑道:“雖然我勸她回國跟我一起住了,但她也提了條件,不要我管著她,像今天這樣夜不歸宿的情況也不是頭一回了,起初我還擔心她,怕她在外麵吃虧,一個勁兒給她打電話催她回來,結果沒聊兩句就吵上了,次次都是吵得不歡而散,我一教育她,她就鬨著要回美瑞卡找他爸,他爸在那邊就不管她,給她慣成了野性子,估計在美瑞卡她也這樣,後來我想了想,國內怎麼樣都比國外要安全吧,索性就不問她了,隻要她最後能回家就成。”
“嘿!”
李河東一聽這話,頓時氣笑了:“她就是給慣的,她爸縱容她,那是她爸沒儘到當父親的責任,到了您這裡,可不能再由著她胡來了啊,不然她隻會變本加厲。”
玲姨轉過頭,麵對著她,用手肘撐在枕頭上,一手扶著腦袋,近距離看著眼前的小男人,笑道:“不然還能怎麼辦?打她?罵她?算了,不說這些了!”
玲姨拉開了話題,伸出另一隻手,摸了摸李河東的側臉,笑道:“你小子啊,沒事兒的就看不到人,一有事兒就找姨這裡來了,我可告訴你啊,你玲姨我現在跟文化監管總局可沒什麼關係了,那邊現在的領導班子我也不熟,還真幫不上你什麼忙。”
“害!您這話說的,我沒事兒的時候也來看過您啊……”
李河東說這話的時候回想了一下,應該是這樣的吧,不管了,他岔開話題,道:“不是我會不會被封殺的事兒,我又不是投頭一回遇到這種事了,算不了什麼,封殺算得了什麼啊,我找您啊,是想讓您幫幫咱國家的老百姓討個公道!”
“噢?你展開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