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東無奈起身,瞅了瞅時間,差不多到《綠芽》文學雜誌社上班的點了,他立馬拿來筆記本,一陣操作,將《活著》投稿了出去。
當然。
他沒用自己的真名,而是用的筆名,畢竟金書獎的評審團隊,有不少都是作協成員,他得規避下風險。
“咦?”
“這是男朋友的筆名嗎?”
“畢獻文?”
“有什麼特殊意義嗎?”
池瑤湊過小腦袋瞅了眼,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。
李河東笑笑沒解釋。
有意義!
當然有意義!
《活著》是另一個世界著名作家餘華的作品,而畢獻文,是他本人唯一承認並使用過的筆名!
用在此處,也算是一種致敬了!
此時此刻。
《綠芽》文學雜誌社。
午休結束過後的編輯辦公室,大家都在忙碌著篩選投稿。
作為國內知名的文學雜誌,能被《綠芽》選中的文章,那都是大家之作,現今不少知名作家,都曾在他們雜誌發表過文章。
“不行!最近都沒什麼好的投稿了,文學界沒新人冒出來也就算了,可那些大佬都乾嘛去了?你們倒是寫東西啊!”
“還能乾嘛?都忙著跟李河東乾架去了!李河東也是嘴毒啊,一篇文章,打了整個文學界的臉!”
“是啊,不過李河東還是有點東西的,寫的文章都抓住了矛盾的核心,而且標題也特彆有噱頭,要不是總編覺得會惹爭議,我都想跟李河東要授權,把那文章拿到咱們雜誌上!”
“想多了,咱們總編也是作協委員會的,他要是肯點頭,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,沒這個道理!”
“趕緊審稿子吧,馬上就要發新一期電子版的《綠芽》了,咱們還差好幾篇稿子呢!”
“……”
編輯部進入忙碌的審稿工作。
主編起身伸了個懶腰,忽然瞥見一個女編輯紅了眼睛,但抹了把臉後,雙眼仍然盯著屏幕。
“小呂,你怎麼哭了?看什麼呢?”
主編皺眉走過去,聲音吸引了辦公室其他人的注意,紛紛扭過頭,但沒多問,畢竟大家都忙著呢。
“主編,這部小說,好慘!好苦!看得我好絕望啊!”
小呂說著說著,又想起了剛才看過的小說內容,眼淚頓時嘩嘩往下流,她看過不少悲劇小說,但像《活著》這麼悲的,她生平第一次看到,給她帶來極大的震撼!
“什麼小說?我看看!”
主編一下來了興趣,小呂剛好要去衛生間,他就坐下來,拉回小說開頭,重新看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三十分鐘。
主編感覺不到眼酸,隻覺得心酸,悲!慘!絕望!他難以想象,這麼多苦難接二連三降臨在一個人身上,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絕望!
“主編,你看看完了嗎?”
小呂回來了,雖然臉上補了妝,但眉宇間卻又一種散不去的鬱結,《活著》這部小說對她的影響仍然存在!
主編摘下眼鏡,揉揉眉心,然後深深吸了口氣,道:“沒,你把這篇小說發到群裡,讓大家都看看!”
編輯群上傳了一部九萬字的小說。
半個小時後。
整個編輯部都陷入了詭異且沉重的氣氛。
期間。
有人倒吸涼氣。
有人輕聲抽泣。
所有人都被《活著》給震住了!
主編起身道:“怎麼樣?”
編輯們你看看我,我又看看你,有人咽了口唾沫,道:“寫得太好了,絕對能上咱們《綠芽》!”
“是啊,彆說《綠芽》了,我覺得這部小說都能拿文學獎了!”
“嗯,我也覺得這書寫的特彆好!”
主編點點頭,道:“那行,把新一期原定上《綠芽》的文章都撤了,推到下一期,這一期咱們不上彆的,就上這篇《活著》!就這樣定了,我去找總編!”
辦公室裡。
總編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,好半天才緩過勁兒,然後就是興奮,激動,拍案而起道:“老陳!這是一部巨作啊!我有預感,這部小說,將成為夏國文學界的巔峰作品之一,這位畢先生,也必將成為咱們文壇的中流砥柱,必須讓它首發在咱們《綠芽》,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,這部小說給我們投稿,是我們撞了大運!”
主編:“我已經安排下去了,最新一期《綠芽》,隻發這篇小說!”
總編連連點頭,忽然想起了什麼:“對了,金書獎是今天截止送審對吧?”
主編愣了一下,“是今天,總編您的意思是,您想把這部《活著》拿去評選金書獎?!”
“為什麼不能?!”
總編亢奮得不行,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嘴上激動道:“我們雜誌社有資格往金書獎送審優秀作品,《活著》是準備在咱們雜誌首發的,哪怕它隻是入圍,那咱們《綠芽》也算是沾上光了,再說了,這一屆大熱的參選作品我都看過,我可以負責任地說,它們全都比不上這部《活著》,他有極大希望獲獎!”
主編渾身一震,他們之前隻是在編輯部說《活著》能拿文學獎,隻是單純地誇獎這部小說而已,但這話要是總編說出來的,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,立馬點頭道:“好,那我這就去叫人準備送審材料!”
總編:“一定要抓緊時間!還有,催編輯部早點發表新一期《綠芽》,雜誌不發出來,我也不好把這麼牛逼的小說分享出去!”
主編笑了,“行,我這就去辦!”
臨出門,主編就聽到身後,傳來總編的一聲歎息,帶著欣賞,也帶著嫉妒,爆了句粗口:“媽的,寫得這麼牛逼,我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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