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懵的李河東很是呆懵。
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床頭櫃上的杯子是黑長直故意摔地上的,可動機呢?
她他喵的圖什麼啊?
他懷疑看起來有點冷酷的黑長直,怕是有點奇奇怪怪的屬性在身上。
又瞅了黑長直,她就坐在床邊,脫了鞋,裹著黑色的腿,崴了腳的那條垂著,另一隻則盤在屁股下麵,安安靜靜坐在那裡,空氣齊劉海下麵,那雙目抹著眼影的眼珠子,一個勁兒瞅著他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。
“呃……”
“那行,我先顛兒了,你記得給你媽打電話,說話態度放好點!”
“就這樣!”
李河東說完出門,還在門口等會兒,好在裡麵的黑長直沒再作妖了。
回去的路上給玲姨發了幾條消息,告訴玲姨她閨女已經平安回去了,等回自個兒酒店後,他還是覺得奇怪啊,怕黑長直真有什麼心理疾病,那不得把玲姨擔心死啊?
思來想去,最後還是一個視頻電話給薑玉琳彈了過去。
滴滴滴……
等了有半分鐘,對方才接通電話。
“有事說,我在忙。”
畫麵那頭,薑玉琳就瞅了鏡頭一眼,然後繼續伏案工作。
李河東這邊隻能看見薑姐的半個腦袋,她應該是把手機豎著放在桌上的,角度不是很好,“那什麼,沒多大事,就找我薑姐谘詢個心理方麵的問題。”
薑玉琳頭也不抬,但聲音飄了出來:“你說。”
李河東把黑長直的事情跟薑姐一說,薑姐好歹也是手握心理谘詢師證書的專業人士,這事兒找她絕對沒錯。
“我知道了,她的童年背景呢?”
“這個啊,行,那我就說說我知道的情況吧……”
李河東雖然是今天第一次正式見到黑長直,但對她還真的挺了解的,沒辦法,跟玲姨交流完後,玲姨就喜歡拉著他聊天,說過不少黑長直的事兒。
李河東簡短地概括了一下。
那頭的薑姐抬起頭,露出了雪白的天鵝頸,若有所思地想了想,這才給他答複道:“從心理學上解釋,你說的這位女生,從小缺失來自家庭的關注,缺乏父母的愛護和管教,表麵故作冷漠,但心理卻極其渴望童年缺失的這些東西。”
李河東瞪眼道:“什麼意思啊?薑姐是說那丫頭缺愛?”
薑姐搖搖頭:“沒這麼簡單,從你剛才的描述,我推測,你對她強硬的管教方式,在某一刻,填補了她心理上對父親嚴肅形象的空缺,同時在受傷後你對她表現出來的關心,滿足了她心理上對父母愛護的渴望……”
“等會兒!”
“那丫頭把我又當爹又當媽了?”
“薑姐你彆鬨啊!”
李河東懵逼道。
薑姐抬眸瞅著他,輕聲道:“理論上是這樣,無論是她故意走光,故意把杯子摔碎,都是在博取你的關注,並渴望從你那裡得到一定的管束。”
“……”
李河東人都麻了。
這他媽什麼奇奇怪怪的屬性啊?
咱身邊還能不能有個正常人了?
李河東鬱悶地問道:“這是心理疾病對吧?”
薑姐微微蹙眉,“暫時無法確定,如果她是故意扭傷自己的腳,以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博取關愛,那可能是孟喬森綜合征,你覺得她是故意的嗎?”
李河東愣了愣,苦笑道:“我哪兒知道啊,應該不是吧?”
薑姐輕輕點頭,又問道:“你對她做出管教或關心的行為時,那女生是否有任何性方麵的興奮表現?”
我靠!
李河東猛咳了兩聲,“薑姐,你收著點兒啊,什麼跟什麼啊這,沒有……吧?反正我沒看出來,那丫頭老拉著張臉,我哪兒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啊!”
薑姐又低頭工作去了,聲音飄過來:“人類心理極其複雜,跟其他學科比起來,心理學發展至今依然處在起步階段,我能給出的診斷,她可能是孟喬森綜合征,可能是subission,也可能隻是單純缺乏安全感,你給我的信息太少,我無法給你準確的診斷結果。”
ission?這個好,能跟李大記者湊一塊啊,啊tui,什麼時候了還想這種事,哥們兒禽獸啊,“那她這情況怎麼解決啊?”
薑姐又抬頭了,絕美的臉龐再次出現在手機裡,“那女生今天得到了心理上的滿足,嘗到了甜頭,必然會有下次,但如果一直得不到滿足,她的心理情況會迅速惡化,可能會加深抑鬱,也可能走極端,真的通過傷害自己來博取你的關心。”
李河東懵了:“博取我的什麼關心啊,我告訴她媽行嗎,讓她媽去關心她!”
薑姐吸了口氣,隔著屏幕瞅了過來:“你覺得呢?”
李河東鬱悶的不行:“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?”
薑姐:“有空可以帶她來我這裡,我跟她聊聊。”
李河東眼前一亮,“那行,回頭帶你那看看!”
心理有問題就得找心理醫生啊,薑姐這是現成的,李河東想著心裡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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瞅著對麵的薑姐,嘿,都這個點了,薑姐肯定在家工作啊,那在家工作,那肯定是光啾啾的吧?
李河東腦筋一下轉開了,咳了聲道:“薑姐,你把鏡頭往下挪挪。”
薑姐頓了一下,抬頭道:“為什麼?”
李河東臭不要臉,道:“給我薑姐上層buff!”
薑姐似乎思考了一下,然後把手伸向鏡頭。
李河東這邊,他看到的視頻畫麵開始晃動,薑姐這是在調整角度,緊接著,這貨眼前一花,都看呆了。
靠!
真光啾啾的啊!
大!
這也太他媽大了!
薑姐跟他對視了一陣,然後深吸兩口氣,白皙的脖子都開始泛紅,多少是有些上頭了,她點頭道:“視頻的效果看來也不錯,那就這樣放著吧,我繼續工作。”
“薑姐,這才哪兒到哪兒啊,就那麼點多巴胺,都不夠你塞牙縫的,這樣,薑姐你聽我指揮啊,把手機拿起來……”李河東此刻像極了大壞蛋,對薑姐這隻小綿羊循循善誘。
而薑姐也是個合格的多巴胺上癮患者,猶豫了兩下,終於拿起了手機。
靠!
後悔的李河東很是後悔,這貨眼睛是看飽了,但其他地兒還餓著呢,他媽的,難不成還要哥們兒當手藝人啊?
開什麼玩笑!
咱東京團是擺來看的嗎?
李河東摸出手機,給距離最近的妹子發去了消息:“滴滴!吃宵夜嗎?送上門的那種!”
“得勁兒!”
李河東雙手枕在鬨到後麵,舒坦地望著天花板,嘴角還帶著笑容。
還得是大美美啊!
送餐上門不要!
還非得門店自取!
安逸慘了!
李河東腳趾一繃,伸手按過去,好一陣過後,大美美躺了過來,趴在他懷裡,多少帶著點幸福。
李河東摸摸她的頭:“辛苦了啊”
“呆膠布!”
石原裡美搖搖頭,忽然昂起腦袋,滿是請求的大眼睛瞅著他,“河東君……”
李河東瞅向她,一看她眨巴這大眼睛,又欲言又止的表情,大概是什麼事兒要說,他笑道:“害,咱倆誰跟誰啊,有事兒儘管說。”
“嗨!”
大美美淺笑著點頭,伸手把鬢角的發絲捋到耳朵後麵,多少顯得有點含蓄,“真的很享受跟河東君在一起的時光呢,雖然偶爾會跟米娜桑一起分享,但溫柔細心的河東君,總會像今天這樣,留給裡美單獨跟河東君相處的機會,裡美感到非常感激,阿裡嘎多狗砸以馬斯!”
李河東狂汗!
得!
又開始彎彎繞繞了啊!
櫻花妹這說話方式完全糾正不過來!
不過嘛!
這話中聽!
講!
繼續講!
李河東感覺很受用,大美美誇他來著呢。
大美美說完,一下跪坐了起來,這就很正式了,大美美一臉認真誠懇說道:“得摸但是)……裡美現在也三十歲了呢,在河東君的幫助下,去年也登上了腳盆的超一線女星,關於這點,裡美也非常感謝河東君,阿裡嘎多!裡美在事業上已經取得巨大的成功,所以裡美接下來想……”
李河東看明白了,樂道:“大美美也想西天取經去啊?”
石原裡美愣了一下,回味過來後,垂著頭點了點,“嗨!裡美知道河東君在夏國有孩子,看照片是個很可愛的女兒呢,所以請河東君放心,裡美不會打擾到你,我也不會告訴彆人孩子的父親是誰,畢竟,腳盆的單親媽媽也是很多的呢,河東君如果覺得裡美的這個要求很過分,也可以拒絕的哦,那樣雖然會有一點點小失望,但也是沒關係的呢。”
石原裡美就乖巧地跪坐在那裡,臉上帶著笑容,但從攥緊的粉拳來看,內心是很緊張地,就看著李河東,等帶著他的答複。
李河東長出了一口氣,然後咧嘴笑道:“我以為什麼事兒啊,大美美你也不早說,剛才就該換個地兒喂的!”
石原裡美愕然嗎,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,“捏?所以河東君是同意了嗎?”
李河東笑笑,伸出手,把她拉到懷裡,用行動回答了她。
這貨早就想好這個問題了,甭管是東京團還是棒子團,隻要她們開口,李河東都不會拒絕。
丫的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。
當初招惹人家乾嘛啊?
這貨自認是博愛了點,但這點擔當還是有的,大不了以後抽個空,在腳盆來個閃婚閃離,給孩子一個合法身份,完全不是事兒。
淩晨二點多。
兩人才再次倒下來。
“呼,行了!這回要不成,下回我抽空再來!”
“嗨!”
裡美乖乖依偎在李河東懷裡,滿臉期望,“如果河東君希望把孩子帶回夏國,我也可以移居的呢,私密馬賽,現在說這些好像還太早了,但真的讓人很期待呢,裡美會忍不住去想,孩子會成長成什麼樣子,將來又會從事什麼樣的工作,河東君是這麼優秀的父親,孩子以後一定也會成為了不起的人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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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美美此刻完全沉浸在了繪製未來的藍圖中了。
聽到他這麼一說,李河東頓時一激靈,對啊,他跟大美美的孩子,肯定得放在腳盆養,不然過不了老媽那一關啊,如果是這樣,那孩子是入夏國籍還是腳盆籍呢……
嗯?
等會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