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。
“靠!”
“真家夥啊?”
“彆衝動啊老阿姨!”
李河東直接一撒手,把固態硬盤扔在了地上,然後非常惜命地抬高雙手。
“阿西八!”
“你個狗崽子叫誰老阿姨?!”
“給我滾出來!”
韓夫人大怒,往後退兩步,示意李河東走出去。
“出出出,你說什麼哥們兒做什麼,絕對配合,就是彆拿槍指著我啊,你一個走火,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,誰養啊?”
李河東身體很誠實,舉著手往外走,嘴上一個勁兒叨叨著。
“給我閉嘴!”
韓夫人怒罵一句,跟著走出去,然後讓他坐在辦公桌對麵,自己則坐在老板椅上,拿槍的手落在桌麵,但槍口始終對著他。
韓夫人臉色很不好看,似乎沒想好怎麼處理李河東。
嘟——
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從外麵傳來,韓夫人扭頭看向窗外,外麵是繁華的夜景,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。
她沒多想,打開抽屜,從半包女士香煙裡摸出一根,單手放嘴裡,然後點燃,猛地吸了一口,“所以你這兔崽子,現在是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了是嗎?阿西……不安分的家夥真是讓人感到頭疼啊!”
事實上。
李河東不是第一回跟老妖婆接觸了,之前他披著“七舅姥爺”的麵貌,從她手裡偷走對付攪基家族尹家的證據,也是那時候,順帶解救了大嫂、兔姐和iu姐。
但從老妖婆的角度來看,這是她跟李河東的首次會麵,可見是第一次見,她對李河東的那些事跡,早就是如雷貫耳了。
所以她下意識認為,李河東這回是衝她來的,像想搞垮尹家那樣,把她拉下馬!
“我打你什麼主意啊我,你長得雖然挺彆致,但確實不是我菜啊……”
李河東哪怕是被人用槍口指著,他也必須重審自己的正常審美,開什麼玩笑,就老妖婆這歪瓜裂棗,誰能下得去口啊?
啪!
老妖婆臉色都黑了,猛一拍桌,咬牙切齒道:“不想想怎麼求饒才能讓讓我留你一條小命,反倒敢評論我的長相,你個狗崽子是想死嗎?!啊?”
“那肯定不想啊!”
李河東連忙搖頭,“我隻是說你長得彆致,又沒說你長得醜啊,你這人怎麼好賴話也不分啊,再說了,你也彆自卑啊,你們整容業那麼發達,大不了再挨幾十刀,縫縫補補又是一個棒國特色的流水線美女。”
“阿西八!就是做了太多次手術,才會導致我變成這個樣子,你以為我他媽願意頂著這張鬼臉生活嗎?”
老妖婆破防了,刷地起身,恨不得當場崩了李河東。
咯噔!
劇場第一排。
毛賢敏攥著手提包的拳頭都猛然捏緊。
身邊的裴兔子和iu姐一樣很緊張。
她們隻知道李河東大概的計劃,也清楚可能會到來的危險,可就算相信李河東能應付得來,等看到他被槍指著,仍是抑製不住的擔憂。
現場觀眾們的情緒也跟著調動了。
像是看真人電影一樣看著大屏幕裡的畫麵。
渾然忘了這裡是魔術巡演的現場!
辦公室裡。
老妖婆壓住怒火,緩緩坐了下去,她皺起的眉頭忽然舒展開,“阿西八,你跟毛賢敏那個自以為是的臭丫頭,搞得一起去了,是這樣沒錯吧?所以你幾年前才會扳倒尹家,還跟她合作拍了那麼多電影,現在也想借著夢雅的死,幫那女人來對付我……”
老妖婆臉上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,對,這就是真相,這就是李河東為什麼要對付自己的原因!
李河東笑眯眯道:“嘿,腦瓜子還轉得過來啊,不過你這話吧,對也不對,我跟毛會長的確是很好的朋友,但今天,我還真不是為了對付你來的,我隻是想完成我最後的魔術。”
“……”
老妖婆眉頭一皺,魔術?你踏馬都鑽我保險櫃了,你變雞毛的魔術啊,“少在這裡跟我故弄玄虛,我告訴你,你個肮臟的狗崽子,即便讓你偷走所有的硬盤,把那些視頻在網上曝光,你也奈何不了我,你以為現在的大棒民國,還是以前那樣嗎?在夏國長大的,沒見識過什麼叫黑暗的家夥,果然有夠天真的!”
阿西?